她刚才的确是太紧张了,竟是差点轻信了小畜生这种连母亲都能杀得人。
她快跑到谢书言身旁,焦急问向关甲,“那他现在的情况如何了,可有办法医治?”
关甲略微沉思。
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他的情况很糟糕,毒已经侵入他的五脏六腑了!”
“救不活了!”
这话仿若雷击,沉重劈打在田果果身上。
旁边的钱豹闻言也是担忧的急忙跑上前来追问,“不可能,书言他白天还好好的…”
“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
“你肯定有办法的,你到底又想卖什么关子?”
关甲看眼田果果。
田果果面色有些阴郁,眼眸看着谢书言,沉默许久都没说出半个字。
可能是看她状态不太好的样子吧,关甲终于咳嗽几声,故意把腔调拉长些说道。
“倒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田果果闻言立即抬起头来,虽没有说话,但眼神非常明显的是在问:什么办法?
关甲先是看眼小畜生。
小畜生此刻那可真是满脸的黑线。
他的确如关甲所说其实并不懂什么医术,刚才说是可以帮田果果救人也真的就只是想把谢书言变成傀儡人。
但这事他心里清楚就可以了,为嘛要给他说出来?
整得现在场面闹的那么僵!
尤其田果果那样儿…
他都害怕田果果万一哪根筋突然抽错了就会过来抹了他的脖子!
故而,他此刻能做的就是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把脑瓜子低的很低。
尽量不去看田果果,这般好像田果果就会看不到他。
可田果果现在是没看他了,关甲却看了呀。
关甲还指引着田果果让田果果看看旁边的这个小畜生。
田果果顺着看了过来。
关甲这才接着说,“我虽然没有办法救他,但我刚才给他吃的这颗药能保住他7天的命…”
“你们现在就赶紧去找稻谷,或许他能有办法救他!”
紧接着还说,“稻谷不在官府,你们立即前往京都的官道,切记,只能走官道…”
“只有这样,你们才可能在路上追到他们!”
“否则,等他们进了京可就很难再见到他们了!”
“对了,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