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快跑到谢书言身后的妹妹身旁,开口就要激动吆喝。
好在被谢书言及时捂住嘴巴。
“别出声,我们是偷偷来的,被人现是要出事的。”
田亦鸣这才略微冷静些。
但他浑身的激动之情在膨胀,虽然不能大声说话,他却一直在很小声的嘟囔。
“啊啊,妹妹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你有没有受伤啊,那日雪崩之后我们本想回去找你们的,但官兵不让我们去”
他叨叨叨的想把当时的事情都跟妹妹说说。
同时还不忘打量妹妹身上有没伤。
田果果见田亦鸣也是心里激动,小破车的眼眶还不自觉湿润。
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她就要告诉田亦鸣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却刚要开口,先前那个出去上茅房的劳工听到这边动静跑来看看。
看见田果果他们,他瞬间瞪大眼睛就要吆喝。
田亦鸣正对着他。
见状立即从地上捡起来石头就冲他砸过去。
就如谢书言所说。
不能被人现妹妹他们。
谢书言和田果果都被惊了一跳,眼看劳工被田亦鸣砸到脑袋,摇摇晃晃晕倒在地。
田果果快先给他诊脉。
这个劳工刚才的确想吆喝,若他吆喝了,那他们势必暴露。
可他若死了,田亦鸣就会有麻烦。
田果果忙给他针灸并擦伤口,同时用针灸将他刚才的记忆消除。
只是这个消除记忆的针灸方法不定能好使。
因为她从未实验过。
也就在竹院时看到过医书上有记载。
只能试试了。
田亦鸣倒也不怕,傲娇拍拍胸膛吹牛皮,“妹妹你放心吧,他不敢对我怎样!”
“他都打不过我!”
田果果.
瞅瞅汉子一个能比田亦鸣三个粗,她是真不相信。
却也不得不说。
田亦鸣现在瘦了。
原本圆溜溜的身材,现在竟然细长许多。
看上去都顺眼了不少!
田果果没回应他,麻溜给那汉子擦点药却没给他包扎,再跟田亦鸣说起正事。
田亦鸣得知他们是来给奶奶治病的很是高兴。
为此还跟他们说奶奶都已经不认识他们了,甚至连爷爷也不认识了。
田果果没空听他废话,让他快去把奶奶叫出来。
为防止寝舍还有没睡的劳工,他们不能进去寝舍。
田亦鸣也知道时间紧急。
没再叭叭快回去寝舍。
他回去没多会儿就出来了,只是出来的只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