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也能听懂这是张无罪书,那她哪能让这书存在?
快跑过来就要撕毁。
田果果立即收起来,同时一脚将她踹开,“我这是身上的药还不够,想再来点?”
田果果还没给李母解毒呢。
李母被踹懵了瞬。
她竟没想到这么个黄毛丫头居然有如此大的力气,再想想身上的毒…
她怂了。
“嗐,我,我刚才就是太着急了想进屋看看我儿子,没有别的意思,没有的!”
田果果没说话,向来软萌的大眼睛里却多了几分伶俐。
硬看的李母浑身毛。
再次求饶,“我,我答应,我誓,绝对不会再找茬你们家,真的,真真的!”
田果果这才要带钱豹离开。
李母及时拉住她,“那个,解,解药你还没给我呢…”
她浑身瘙痒的厉害,刚才都快要把皮挠破了!
田果果从兜里掏出颗小药丸递给她,“吃下!”
说罢,走人!
李母也不敢多问,赶紧把药吃下去快跑进屋。
像是生怕跑慢了还会被毒。
田果果先去寝舍那边看看病患们,她刚过来没多会儿,场医也就拿着东西回来了。
他身上也没多少钱。
出去一趟其实也就买了些糕点,还有一壶酒。
拜师得有酒。
却在买回来后,他竟又现自家师父是个小孩啊,不能喝酒。
他又默默把酒放起来。
他就在伤员寝舍给田果果行的拜师礼,虽说礼不多,但该有的磕头行礼都齐全。
田果果认了!
收完徒弟后,她还当场交了场医一套针灸。
本来是想先教穴位的,她以为场医应该不知穴位,结果场医很清楚每处穴位。
那就好办了。
她就直接教他一套高热惊厥的急救针灸法。
场医高兴的不成,反复练习整晚。
李小宝的情况还不稳定,田果果让场医看着他,若有任何问题立即去田家找她。
之后,带着钱豹等人回去。
温氏早就去伤员那边看过闺女,见闺女在忙就没打扰,现见闺女回来忙问她累不累?
田果果当然挑好的说。
田老三等人在家里收拾一天,总算收拾出了个能住的模样。
这晚的大伙都挺累,简单吃点东西就睡下了。
次日。
大清早的,小吏就来了田家敲门。
今日,田家应该去石场做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