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身上带着钱,略有些不舍的掏出个荷包,问田果果需要多少?
田果果略沉思。
突然就不想要银子了。
改口说,“这样吧,你也不用给我诊金了,就每三天请我吃一次糕点,如何?”
这可不行!
场医早就听闻他们要服苦役十年,这若是三天一次,那不得把他棺材本都吃掉?
他就要拒绝!
田果果最先说,“一个月即可!”
就是总共吃十次。
场医想了想,十次糕点好像也不是很贵。
他便答应了。
天色不早了,场医再给田亦泓诊脉确定他没事也就回去休息了。
他刚走,田家人就都围过来。
他们本想利用给场医治病来让李家求助他们的,结果这场医和李家都不上道!
田家人都是惆怅。
田果果安慰大伙,“放心,李家会来的!”
田家人?
田果果没多说,转移话题问,“房屋收拾好了吗?”
相比李家,田家现在最该操心的是屋子呀。
只是一个晚上根本收拾不出这么破旧的屋子!
好在,小吏们还有点良心,念在房子太差的份上,让他们次日修整一日再做工。
田家这晚是在院里睡的。
如在外面般,露宿。
次日清早。
田果果很早就醒了,主要是周围的味道太臭,她实在睡不着啊!
起来后,她在院里点燃堆药草。
淡淡的药草香味很快飘散开,院里的臭味终于被淡化。
温诗瑶见她醒了,走过来用手语跟她说话。
田果果?
她看不懂啊。
但二哥哥能看懂,她们就去找田亦泓帮忙翻译。
田亦泓正在看书。
听闻妹妹话,面无表情抬头翻译。
温诗瑶是想跟田果果学医。
田果果好奇,“为何?”
温诗瑶却没再比划手语,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瞄眼田亦泓。
田果果还有啥不懂的?
这是为了她二哥哥呀。
左不过老娘也不让她进屋收拾,那她上午就在院里给温诗瑶讲解些医术基础。
同时,也给温诗瑶针灸解毒。
温诗瑶是真的想学医,田果果说的话她都认真记在脑海。
晌午,忙活一上午的温氏准备做午饭,温诗瑶和田果果也都收工想过来帮忙。
就是她们刚过来温氏身旁,院外就跑来个小吏。
小吏看着还挺着急模样。
开口就问,“谁是田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