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田老二毫不遮掩就跟官差说他们无法走官道的原因。
因为根本没必要遮掩。
官差比他们还清楚状况!
田家人都做好了要被安排到苦难地方的准备,小吏也的确把他们带来了石场。
石场顾名思义就是存放石头的场。
边关这几年一直在打仗,城墙、堤坝等地方时不时就要修建,这都需要石头。
石场的工作是把新石和修好的旧石送到需要修建的地方,顺便把未修的旧石运回。
旧石运回来继续修,修好再送回。
简而言之,这就是个累苦脏相结合的活。
即使如此,田家众人也还是坦然接受了,只要家人都在一起,其他不是困难!
可若家人不能在一起呢?
差役这边的罪犯分为两种。
其中一种是本地犯罪的,只关押犯罪者本人,这种都是集体住在同一个大营帐。
还有种是田家这类举家被流放过来的。
这种会按照人头数分住处。
每十人被分在一个营帐,就等于家人还在一起,算是无情中又留下点人情味。
只是这人情味得分情况。
比如田家这种被上头交代过要好生修理的罪犯…
官兵根本不给留半点人情味。
先点出田家的几个男丁给他们分别安排在各个营帐,又把女眷也点出分别安置。
女眷比较少…
总共就田果果、温氏和温诗瑶。
但小吏还是给她们也分别安排了3个房间。
温氏听男丁们的安排时就着急,现听闺女也不能在她身边,她立即吆喝出声。
“不成!”
先前白枭跟他们说流放要服苦役时,温氏就问过住宿能住一起,她紧接着说。
“我们要住在一起!”
其他人也知道可以住在一起,都跟着附和。
小吏这就是明摆的要给他们使绊子,此刻又怎能答应,抽出腰间长刀吓唬。
“都给老子闭嘴!”
“让你们怎么住就怎么住,哪来那么多毛病!”
说罢,让石场小吏安排。
若田家只是寻常流民那他们或许还真会被吓到,但他们不是。
田老三和田老二立即上前护住温氏等女眷,钱豹等兄弟见状也是迅上前相护。
谢书言紧紧拉住媳妇儿的手。
抵触意味十足。
石场小吏还以为他们不会敢反抗,已经自己往前走了,边走还边跟田家人叭叭。
结果,叭叭半天也没听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