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们就把这些尸骨全部妥善安葬了。
无论那两具是谁的,终究被他们遇到了,那就没有抛尸荒野的道理。
田家人免不得又是番痛哭。
大家刚被缓和些的心情也再次陷入谷底。
一场流放让他们的家破人亡!
整整半月,田家众人都在失去家人的痛苦中,人人都瘦了一圈。
田亦凡还没醒来。
田亦泓虽醒了,但除每天必备撵温诗瑶句话后,就都是沉默寡言。
说起“撵温诗瑶”。
田亦泓受伤的这几日,温诗瑶一直在无微不至照顾他。
明眼人都能看出温诗瑶心思。
田亦泓又怎会不知?
他以前有喘疾时就不想耽误温诗瑶,现在不但喘疾未愈还成了残废,更不能耽误她。
他就每日都会用冰冷绝情的声音撵他走。
“滚!”
温诗瑶又何尝不知他心思?
她每次都默默听着,一如既往继续照顾他。
田果果这边调整心情后继续跟白枭研制喘疾药物。
可他们研制了一个月依无果。
眼看就是年关,容简不能再待在竹院了,他必须要回去。
这日清早,他找到田果果。
“药还没成吗?”
田果果被他找时就知道他意思,提前准备好了药给他,“这是改良过的药。”
“犯病时吃一颗可保证三个月不会犯病!”
当然,这三个月得他心情正常。
还有几瓶闻的药,这是预防吃药后被某些事情气急作使用的,可用来救急。
同时,两种药的药方也都给他份。
“我会继续帮你研制药物,但年后我家要继续赶往边关,你日后可去边关找我。”
容简早就听他们说还要去边关。
这是田老二和老三的意思。
说是他们想堂堂正正做人,必须去边关。
白枭本还劝说,“你们是罪犯,去边关得服苦役,就舍得让孩子们跟着吃苦?”
田老二哽咽看眼外面的爹娘坟墓。
爹娘自小就教导他们,人可以穷,可以吃苦,但必须要活的坦坦荡荡,光明正大。
即使要服苦役,他们也认。
但绝不能一辈子就待在这竹院里苟且偷生。
容简收起田果果给他的药方和药,对其道谢,并拿出块玉牌塞进她的小手里。
“日后若遇到穿着这种衣裳的兵士在天启国,你可拿出这块玉牌随意调动他们。”
说着,看眼周围他的士兵。
田果果看向手里的玉牌,微微蹙眉。
这也算是保命符吧?
恰好这时,不远处传来谢书言的声音,“媳妇儿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