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三铺被褥时,钱豹给温氏低声解释句,“婶子别担心,这老者不会害老大!”
温氏刚才阻拦钱豹抱果果时,其实就是怀疑起老头来历了。
现听钱豹这般说,忙追问,“你认识他?”
钱豹不认识老头。
但他找到山洞时,就在山洞内见到过老头,并且老头当时还给他重新包扎了伤。
若老头是坏人…
那他现在应该出事了,可他并没有出事。
而且,他拉着温氏看看果果,再说道,“您看看老大脑袋上的针,若他会害老大…”
“那老大现在怕是也没命了!”
温氏眼看闺女被扎的像是小刺猬般的脑袋,心疼的眼泪不受控制落下来。
想想这里也没有其他大夫…
她也只能信老头了。
温氏就没再阻拦,但闺女要她自己来抱。
她就问老者要怎么抱闺女才不会伤着闺女?
老头无所谓是谁抱田果果,左不过只要能把人抱上去就行,他就教起了温氏。
末了再三叮嘱,定要趴着放。
田果果的后脑受了伤。
但这伤并非是在外面遇到老虎时所伤,而是刚才摔倒时撞到地面所伤。
老头先给她脑袋擦药包扎。
而后,让温氏把田果果右边肩膀的衣裳用剪刀剪开。
温氏微怔。
却无需老头多说,她就最先现果果的衣裳被换了。
今早是她帮果果穿的衣裳。
她清楚记得自己给果果穿的是件淡粉色小裙子,现在却被换成件淡蓝色裙子。
难道是…
温氏脑海中很快有了猜测,但她没敢深思,先给闺女剪衣裳。
剪开衣裳的瞬间,温氏的手不受控制哆嗦下。
手中剪刀随即掉落在地。
剪头的刀尖还好巧不巧扎在她的脚背上,她却顾不上脚疼,而是心疼的不成。
闺女受伤了。
她剪开闺女衣裳看到的虽是块包扎着的纱布,纱布表面却都已经被鲜血染红。
内里的伤肯定很严重。
温氏心疼的浑身都在颤抖,可她不懂医,只能干看着。
老头过来给田果果拆开纱布。
纱布被取下时,露出小丫头单薄肩膀下的伤痕,那是三条很深的虎爪印。
这得多疼?
在场的田家人都有被老虎抓伤,就不必多说了。
除温氏和田老三,其他田家人都也是心疼的倒吸冷气,同时又是满满的自责。
他们怎么就只顾得自己却没好好检查下果果?
都怪他们…
田老三和温氏也是自责,除此之外,他们还伸手就各自给自己扇了个大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