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来,便将狂兽山庄按在岐阳城的看门犬抹掉,等于打断了狂兽山庄的一颗门牙,门户洞开。
“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平淡的表情,他是有多恨我山庄呀。”好似埋头鸵鸟般的狼枭,仍隐藏行迹在人群中间,只是不知不觉周围的人悄悄拉开了几丝距离,十分的扎眼。
见到少年如常的面色,他的心渐渐沉到了海底,整个人大汗不断,干了湿湿了又干。从眼前的紧迫情况来看,对方那是绝对不愿放过狂兽山庄的。
也是,换做是他的话,当初几此遭到虎风的狙击,险遭不测。如今的话实力大增,荣归故里后也该报仇雪恨嘛。
正在叹气之时,在狼枭的眼前,多出了一个身影。不用抬头,他都知道是谁,“唉,该来的总会来,躲都躲不掉。”
“你就是狂兽山庄新一代十二兽的狼枭?”李天葫单刀直入,没有再顾左右而言他。
依旧是平静的表情,依旧是冷冷的话语,刺骨的森寒煞气扑面而来,让人不禁缩起了脑袋,双臂护在身前。
深吸一口气,狼枭终于慢慢抬起头来,恢复了几分兽的精神状态,“不错,我就是狼枭,你想怎么样?”
即便躲不了,那就拿出他兽的样子来,不要让对手看轻喽。虽是无奈,但还是希望能尽量保持最后的尊严吧。
或许还像师叔那样,能够得个痛快的。
“嗯你别紧张,我就是想起了上一代狼枭,所以过来说两句。放松,别绷着身体,我不会杀你的。”李天葫犹如与许久不见的老友交谈,还特意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能按好心?
狼枭内心知道这都是假象,拼命在保持最后的镇定,可是当听见少年说不杀他时,紧紧绷住的身体陡然一垮,完全放松下来。
没人想死,就算他刚才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但听见了放生的消息后,仍不免感到庆幸,脑子里出现了短暂的片刻空白。
激动之下他还在怀疑,怀疑李天葫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放在先前他可能不会犹豫,决定认命,但给了希望后他还是愿意选择生路。
“唉,人性就是如此,我终究还是个俗人。”狼枭闪过一丝的内疚,但求生的愿望马上就覆盖了这样羞耻的想法。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毕竟还是新一代的兽,我出身混元宗,又岂能将你轻易放过呢?”李天葫犹如琴师,对于节奏的把控非常熟练,一松一紧就彻底把狼枭玩弄于鼓掌中。
果然,这样的转折,立刻使狼枭紧张起来,“不杀我也不放了我,你到底想怎样?”
“该怎么对你,难道自己心里没有点数?”少年不忿地冷哼一声,开始如数家珍般摆出了对方对他犯下的种种罪行:“第一条大罪,我的养父也就是我的师父李存义,就是你狂兽山庄围杀的,你认不认?”
“第二条罪,在荆棘岭时,我同样被你狂兽山庄的弟子追杀,还是借助了黑蛇之力才得以逃脱。”
“在飞萝山上,虎飞扬勾结混元宗叛徒引诱我离开宗内房舍,被我识破后苦战几场最终将他斩杀,这是第三条罪。”
“还是在门派交流大会上,虎风不顾辈分数次狙杀我,最后还勾结天星宗、我混元宗许氏一脉起灭门之战,此乃第四罪!”
“剩下的我就懒得多说了,比起前面的几条重罪都算小意思。综上所述,你觉得我李天葫应该怎么来处置你才合适呢,啊?”
当如此多的罪恶勾当被李天葫慷慨激昂的陈述出来后,饶是旁人知道些内情,都被震的不轻。
老天呀,没想到狂兽山庄对这位少年侯爷犯下了这么多的罪行,而且每一条都令人指,无可饶恕。
狼枭冷汗涔涔,只感觉脸上烧,不敢看周围人的反应神态。光是听着就令人恶寒,更别提亲自犯下滔滔的罪行。
难怪了,换成是他,在遭受了众多痛苦磨难后,估计都会对狂兽山庄产生不死不休的仇恨吧。
“今天我李天葫回来了,只是我回来不是来游山玩水的,而是要来找你们狂兽山庄、找你们的虎风虎庄主算总账的!”
“曾经你们仗势欺人数次明里暗里地杀我,现在我有了实力,也该我仗势欺人好好磨磨你们这些恶棍了。”
从李天葫的嘴里,喷出了愤怒的火焰,这一声声霸气的宣言,无异于一柄锋利的刀剑,狠狠扎向了狂兽山庄。
这是宣战书,也是必胜的宣言,还是决心讨回公道的誓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