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家此时已经开始恢复了喧闹,作为松阳城四大家族之一,在城中独占了一大片区域,显得声势浩大。
进入羊家,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座巨大的牌坊,两边都是白玉制成的立柱,上面挂着三块牌匾。
三块万年松木制作的牌匾上,分别题有“积善之家”“中正仁和”“厚德载物”,显示出羊家良好的家训和家风。
穿过了大型牌坊,多走几步便是羊家大宅,朱漆大门宽大厚重,上有雕梁画栋,一看就让人感觉到了浓浓的大家气息。
饶过影壁就是前院,两边是回形走廊直通大厅,就在宽敞的大堂内,此刻羊家内部正在讨论本季度各项事宜。
每个季度的家族大议,使得原来宽阔的大堂有些人头攒动,不少人还在交头接耳,谈续旧情。
“各位,对于秦家提亲一事,你们还有何话说?”羊坚停顿了一下,环视在场的人。
“家主,这样的讨论没有意思,昨日我们都表达了自己的意见,你不听啊。”没有例外,今天仍然有长老没改变主意,不愿与秦家生冲突。
“不错,为了一个女人与秦家死磕到底对咱们没有任何好处,何况打起来无异于以卵击石,太不明智了。”
这样的妥协意见,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
他们中有些人开始串联过,认为羊坚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想拖着所有人一起死,甚至想罢免了羊坚,重新选出家主。
家族内部一盘散沙,对仇敌畏惧怯战,对族人见死不救。如此淡漠的反应,即便羊坚早已预料,可是心里多少还难以消除一阵悲凉。
唉!他仰天沉默,背负双手不肯面对眼前的残酷。因为在他的身后,在大堂背后,羊晚晴正在听着众人议事,他不愿给女儿留下这样不堪的记忆。
“哈哈,我看羊家还是有聪明人的,若胆敢与我秦家作对,只会是死路一条。”随着猖狂的大笑,只见一威猛青年带着人从门口大步跨进。
“秦天柱!”见到来人后,羊家议事大堂内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惊讶于对方敢直接闯进来的胆气,简直将羊家人视若无物。
当然,震惊归震惊,还是没有人敢说啥。毕竟在秦天柱的背后,可是有不少秦家人跟着。
“秦天柱来了。”正在堂屋背后偷听的羊晚晴,忍不住小心探出头来,正看见一位精神饱满,方脸中透出刚毅倨傲的青年男子。
不得不说,相比于羊素这个花花大少,秦家的大公子的确从外形上就碾压了。
紧张地抓紧了门板,羊晚晴脸上的焦急神情非常明显。
“别紧张,放轻松点小妹。”俗话说血浓于水,尽管有些脓包,但羊素对妹妹还算关心。
“嗯。”羊晚晴扭头过来现是大哥在安慰,多少觉得舒服了些。只是又看见大哥身边的李天葫,面色一沉道:“你怎么也来了?”
见状,已经偷听到内情的羊素赶紧拦在两人中间,劝慰说:“小妹你别没礼貌,郝公子可是贵客,是来帮忙的。”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更令羊晚晴不痛快,“贵客,还帮忙,就他?哼!”
她的眼里哪能看得见李天葫的优点,加上秦家的逼迫,心情别提多么郁闷了,只觉得今日是非常灰暗的一天。
见到大小姐师妹生气,田湖也是牛皮哄哄地道:“就他一个病秧子,还来帮忙,岂非笑话。我看啊,大哥你也越混越回去了。”
这几句话不仅把李天葫贬低了一番,还将羊素也骂了,可谓打脸十足。
“草泥马,还没当我羊家女婿呢就开始跟我拽了,若是娶了大妹,那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羊素虽然是个无才的人,可毕竟还是晚晴的大哥,脸上多少挂不住。
只是他也清楚,目前还需田湖帮忙,他不能翻脸。
“既然用不着我,那我走便是。”李天葫可不惯你这骄横的脾气,再可怜羊晚晴的悲惨命运,他也忍不了这样的气。
你娇蛮就娇蛮吧,大爷不伺候,走了!
“郝公子,公子请等等,不要走啊,我求你了。”羊素一听就急了,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明明知道眼前的郝仁是那位隐藏的高手,他当然不想放人。
“哈哈,走就走吧,谁稀罕似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田湖极为不屑,眼里像看个傻子一样。
在他眼里,李天葫不过就是个混吃混喝的骗子,还敢出言要挟。如果不是秦家人在前面,他非得好好教训这个骗子不可。
“孽徒,给老子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