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城府,如此做派,还自作聪明,不知该怎么评价了。
罢了,看在玲儿的面子上,只要对方不是太过分的话,一路上忍着便行。
“郝仁是吧,我看你身形笔挺双目有神,令妹也是仪态规整,颇有大家闺秀的风采,想必二位也不是没见识的粗鄙下人,想来家教肯定极好,不知是哪位名师?”
羊晚晴不放心,开始旁敲侧击的试探。她的观察细致,从两人的坐姿等小处着眼,找出了几处不俗的细节。
假如知道是哪里的弟子,要探寻两人的底细就简单多了。
预想中的试探来了,李天葫早有腹稿,轻松揭过:“胸有诗书气质华,我们不过是多读了几本圣贤书而已,多谢大小姐的夸奖了。”
“姐姐,郝大哥连修炼都不行,还谈什么名师啊,你这不是在挖苦别人嘛,太不厚道了。”羊玲儿深信李天葫两人没有多高的修为,还以为姐姐在讽刺对方。
“就是,小妹你想多了。咱们家里不是有些打理俗务的书生,我看与郝兄差不多的。”羊素做出埋怨的表情,其实内心暗自窃喜。
此刻他已经色欲熏心,根本顾不上什么气质不气质的,最主要的是不能放走了这兄妹俩。
星皓月这块到嘴的肥肉,他可不会放过,至少得尝过甚至嚼烂再说。
眼珠子骨碌一转,羊素又是计上心来,奸笑道:“我见郝兄气宇轩昂,不妨就在我羊家做个门客吧,既有相应的供奉领取,想修炼的话也正合适。”
“这个不行!”没等到李天葫回答,就见羊晚晴出言反对。
她认为两人来路不明,有可能会给他们带来危险,所以极力反对,不肯招惹难以预测的风险。
“呵呵,大小姐所言极是,我兄妹二人只是顺路想去松阳城,能够捎带一程已经感激不尽了。”李天葫本欲拒绝,有了羊晚晴的反对正好顺水推舟。
“唉,郝兄无须客气,不过离着松阳城还有几天时间,到了城里我们再把酒言欢。”羊素不再勉强,可是他的眼里狡黠的精光表明,他并非打算放弃。
在他心里,已经吃定了郝悦两人。
原本羊晚晴还想继续一探究竟,但是面对大哥与小妹这两位“猪队友”的神助攻,她的试探基本都被李天葫连捎带打地消于无形。
“哼!”这样的尴尬场面,使得向来自觉得聪慧的她悻悻不已。
……
夜深了,在晚餐后羊素又故意拉住两兄妹在喝茶,磨蹭了好久才散伙。
“这个花花公子,我恨不得扣下他色眯眯的眼珠子。”饶是星皓月的修养再好,但她见过多少色中恶魔的眼光,羊素这种小儿科哪里逃出她的法眼。
“小地方的草包罢了,我们借用羊家的车队做掩护,只要他不做出格的事情,等到了松阳城走了便是,所以你还得忍忍。”
李天葫劝慰着,不必同羊素这种人一般见识。有了心上人的温言安慰,星皓月嘟哝了几句就安然休息了。
沧云岭,在松阳城附近算是比较大的一条山脉,夜明星稀下,寂静的山林里别有一番风景。
此刻在宿营地不远处一块突兀的大岩石上,却有一道黑影静坐冥思。这正是李天葫盘坐在岩块上,双手平摊于双膝,五体朝上仰对星空。
在前几日的战斗中,他被狼箭的吞食天地裹挟,却诱了天葫武魂的出现,解了他的危机,又重塑了身形,修为再有突破。
如今的少年已是觉醒九脉的少年,觉醒了新的星隐神通。此刻在漫天星光下,对于天地星辰越看的明白,甚至还能体会到洒下的不同星光。
前有北斗七星步,后有星隐神通,他在全身心体悟时,脑海中有了多样性的感受。特别是对于那似乎有序变化的七星方位,令人沉思。
北斗七星的斗柄位置,春季指向东,夏季指向南,秋季指向西,冬季指向北。是指天图还是地图?其中又是否含着另外的深意?
在沉思间,李天葫的身形也飘然影动,仿佛按照天空中的星图,在运转飞行。
凝实的人体须臾间化成了模糊的星影,像风一样轻盈,却又无处着落。就那样一直游荡在天地间,挥洒出淡淡的光辉,无法触及。
“这星隐神通结合了北斗七星步后,更是鬼神莫测,令人难以防备。”他缓缓停止神通,从虚幻的空间降落,更觉神异。
天空中有万千星辰,星隐结合星步,模拟着宇宙银河中的星辰运转,虽然此刻还只是一个雏形,但未来的潜力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