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第七鼎就到强弩之末,而且都要被鼎身上激活的符纹压垮的,却在最后时刻扭转乾坤。
“难道上苍对他天生眷顾?”似乎脑子里全是浆糊,佘吞龙只觉得一团糟,还在喃喃自语,想不通又被少年绝地翻盘。
“孙子,爷爷来了,快叫吧。”李天葫不给对手思考和喘息的时间,当场便要兑现赌注。
这样丢人的赌注,还是在全场不知多少人面前,差不多天星国有名有姓的大势力都在,佘吞龙哪敢愿赌服输。
他面色僵硬,不断后退,不愿在人前履行如此羞辱的赌约。如果当场叫了少年爷爷,那他的大名将会传遍全国,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只是佘吞龙想赖,就能赖得掉吗?当然不会那么简单。
“怎么,不认我这个爷爷了。”李天葫仍在步步紧逼,对佘吞龙根本没有一毫一厘的同情。
对付这种坏到屁眼里的人渣,就不能给一点点的颜色,不然就等着他给你开家染坊吧。
李天葫早已摸准了这种人的脉,手中淡淡的金色拳芒开始闪光,“不愿意开口是吧,那好,我就勉为其难地主动帮你开口吧。”
呜!别人见到少年手上的璀璨光芒,便立时明白了,这是软的不行就要来硬的了。
事情不想竟演变到了这样恶劣的地步,佘吞龙多少有些意外,在一个个前辈面前,李天葫凭什么敢如此放肆,难道不怕被八王子问罪吗。
他脸色难看,故作为难叫嚣道:“李天葫,你也太放肆了,今天还轮不到你一小毛孩子做主。这里有八殿下,有各家门派掌门宗主、长老等等长辈,你还敢妄动刀兵。”
眼见佘吞龙色厉内荏的模样,在下面的星紫月到底还是知其根底,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对不远的一位眉星目剑青年道:
“虎师兄,你能否出手相助,帮下小龙。他毕竟也是代表我们天星宗的脸面,这样也算在丢宗门的人。”
即使她不喜欢佘吞龙,但一个十大金刚弟子,还值得她拉拢一番。
而紫月郡主求助的青年,正是虎天翼,狂兽山庄庄主虎风之子,与李天葫有着杀弟之仇,恩怨极深。
何况他还是天星宗最强大的几位弟子之一,比起佘吞龙更为强大稳重,如果能得到他出手相助,肯定能压制李天葫的嚣张气焰。
面对着紫月郡主的请求,以其郡主的高贵身份,就算是虎天翼在宗门极有声望,也得给几分面子。
但他思虑再三最终也只是摇摇头,沉声说道:“李天葫的实力成长飞快,能轻易胜过佘师弟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之外,我要出手也并不见得稳赢。”
“再则,李天葫还不是无类书院最厉害的弟子,我若出击,只会引来其他弟子同样的狙击。如此一来,事情只会越来越复杂,反而不美。”
虎天翼看向欧阳笑天等几人,意有所指。到了他这个地步,不会轻易出手,一旦与人争斗则必须胜利。
否则,不但有损他的威名,更会连累到天星宗的赫赫声威。就是这个原因,他才婉拒了紫月郡主,没有贸然出击。
“这可如何是好。”星紫月面色青红不定,被对方这样拒绝,心中说不生气那是骗人的。
“哼,郡主,他不敢帮忙的话,还是我来吧。说起来,我这人最是怜香惜玉,可惜皓月却看不清。”
就在星紫月嗔怒之时,在天星宗的旁边,却有人挺身而出,说话毫无顾忌。
转身一看,却是皇甫家族的皇甫玺。他面上含笑,只是眉宇间的傲气丝毫不减。
作为皇甫家族的传人,他的傲自有道理。除了前段时间在晚宴上与李天葫交恶外,本身他们家族就与少年有着旧怨。
“今天,就暂时收些利息回来。”低声说着,皇甫玺的双眼却火热焦灼地看向星皓月,眼里只剩下那位绝色佳人。
大步走出了队列,他对着众人道:“一个毫无风度,如此咄咄逼人的小人,又怎么能担任公主的亲卫,我第一个不同意。”
见到终于有人出来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佘吞龙心中那个感动,比见到了亲人还亲,差点热泪盈眶。
李天葫也没有想到,明明是他和佘吞龙之间的事,又与他人何干,不禁冷然道:“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野小子,像你这么粗俗无礼的人,待在公主旁就是一种侮辱。只有我这样的身份地位,才配陪伴在皓月的身边。”
皇甫玺的几句话,非常的狂,甚至不惜得罪了在场绝大多数人。只是出人意料,并没有几人出言反驳。
没办法,皇甫玺可不是一般人,身为天星国最古老的皇甫家族传人,的确是出身高贵谁敢不给面子。加之他个人实力也强,不久前更一举破入觉醒十脉,战力惊人。
所以识相的不会去捅这个马蜂窝,不识相的人,多半自身实力又不济,根本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