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天少?哈哈!”在附近的人群中,立刻响起了一阵会心的嘲笑,很是放肆清亮。
看到朱成虎跳出来主动挑衅,李天葫眯着眼注视对方,脑里倒还有对方的印象。
在天星宗招新那日,对方便被他狠狠打脸踩在了脚下吧,还有在招贤楼,自己更是让紫月郡主无视了朱成虎的强烈心愿,得到了狮虎巨兽。
想起朱成虎的狂妄自傲,现在既然对方故意用“天少”这样的言语来恶心人,看来以前积攒了许久的怨气啊。
“哈哈,难道现在随便一只小猫小狗都能够称之为少了吗?这种人都能称大少,还真是给咱们跌份啊。”
佘吞龙也开口附和,只是他这几句话,无疑将少年往死里得罪。
见到佘吞龙如此不留情面的话,不少人都是有些惊愕,不知少年与之到底有何恩怨。
“跌份?那你也得有份跌才行。”在遇到了旁人的刁难和围攻,李天葫却愈挫愈勇,与对手针锋相对。
他同样很不屑,带着深深的蔑视之眼道:
“像你们几个这种依仗家世为非作歹的怂包,我不知道哪来的脸面给你们一种很威风的错觉,随便到街上问问,就知道你们和你们的家族名声有多臭!”
少年的尖锐话语与几人的批评针锋相对,毫不示弱。
闻听此言,刚才还嘻哈的朱成虎和佘吞龙等人,脸上的嘲笑都僵住了。他们都有各自的家族,即便不是三大家这样的一流家世,可也不算低。
可是在刚才,李天葫却直接出言,先把他们的家族贬损一通,然后又顺道将他们的名声也批了一场,直指他们引以为傲的家族臭名远扬。
这么一来,不仅是将他们的家族,连带他们都贬斥不值一文。
“这小子,倒是不怯场,面对群起攻之都敢这么口出狂言。”浓浓的火药味,在空气冲扩散,人们都在围观,似乎今晚的宴会格外的热闹、有戏。
在感慨少年的年少轻狂时,只有一些了解内情的人知道,李天葫不仅狂,胆子更是大。区区朱成虎几人,又奈他如何。
“你大胆!”佘吞龙和朱成虎几乎异口同声,大拍桌子。
“你们才是大胆之极,就连殿下的祝酒也敢无视!”李天葫干脆拉大旗扯虎皮,把星空烈扯到了争执中。
“胡说八道,我们怎么敢对殿下无礼呢。”两人再愤怒再大胆,可也不是白痴,怎么会傻乎乎往下接,立即开口否认。
呯!木桌都几乎被一掌拍碎,桌上的酒菜都弹跳起来,酒瓶酒杯这些东倒西歪,酒水横流。
佘吞龙眼里的怒火抑制不住,如一座随时爆的火山,面色通红,双目似血。
朱成虎也好不到哪,若不是打不过,还有星空烈在场,早已拔剑劈刺,根本不会废话。
“好了好了,美酒珍馐在前,你们又何必吵吵闹闹。来,为了我们的相会,再干!”星空烈作为主人,还在维持酒席应有的和谐气氛,又豪爽地换到大碗,与人喝下。
“我也借花献佛,敬殿下一碗。”少年没有在意刚才的小冲突,举起碗,又是一通豪饮。
美酒下肚,又是滚滚热流浑身涌动,温润人心。
八心八箭灵酒,乃是用八种珍稀妖兽的心脏炮制,加入多种名贵灵药精酿而成。里面蕴含的丰富元气,还有锻体之效,长久饮用,还能滋养心神。
穴窍中受到了牵引,就连经脉都在扩张,暖暖的感觉甚至直达神魂。
“这酒,的确是妙。”李天葫放下酒碗,马上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由衷赞叹。
“那当然,就连师父他老人家都喜欢的紧。哦对了,回去的话,你可千万别对他说啊,我可不想藏酒回去。”
欧阳笑天说着,咕嘟咕嘟扛起大酒坛,鲸吞起来,十分吓人。
见到师兄这样的喝法,又想起黑老整天带着的酒葫芦,李天葫大概是明白了,这嗜酒应该也是一脉相承。
不怪乎人们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酒鬼找酒徒,正是如此。
“对了师兄,今天八王子请我们来,到底有何事?”李天葫没有一直喝酒,而是慢慢夹了两筷菜,细细品尝。
“嘿嘿,你算是问对人了。今天你有福,能看见一位绝世大美女。”欧阳笑天打着酒嗝,神秘兮兮的,偏偏还挤眉弄眼。
“绝世大美女,难不成是在搞比武招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