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在慢慢上升,从外面又来了几拨人。
打头的那位是个鹤红颜的老者,龙骧虎步中散出强烈的元气波动,给人沉重的威压逼迫,空气里都有些压抑。
此人正是天星宗的大长老星峰山,在新生入学那天他意图招揽李天葫,开出了优厚的待遇,甚至还不惜让少年对招生的于世成长老进行任意处置。
可惜,李天葫果断拒绝,并指出了他以及天星宗的霸道和冷血,狠狠挫了这位大长老的面子。可以说,两人结下的梁子绝对不小。
“我艹,那不是天星宗的太上大长老星峰山吗?他怎么会来这?”有识货的弟子心惊肉跳,觉得小心脏有些受不住。
“是呀,咱们书院的比武,关他何事,想不通。”
那是第一宗天星宗的人,何况还是位高权重的大长老,他怎么会来参加这小小的一次决斗里呢。不管从哪方面看,应该都只是书院内部事务,与天星宗无关吧。
因为天星宗平时的威名,使得书院的弟子内心沉甸甸的,深感不安。
在星峰山后面的,也是个李天葫的熟人,皇甫家族的皇甫熙。在痛失爱子后,今天的他可是带着无尽的怨恨而来,绝对没有好事。
他浑身上下全是冰凉浓郁的怨气,鼓鼓的双眼如条窥测的毒蛇,使得旁人遍体生寒,都离他至少三尺以上,不敢过于靠近。
“皇甫熙上次他好像也来过,结果狼狈逃离,就连亲生儿子都死在这了。”前一阵即使没多少人见过皇甫熙带人捉拿李天葫的经过,但在场中仍有几人那日亲眼目睹,记忆深刻。
“皇甫家族历史悠久,听说他们的传承和血脉比天星国都古老,是一个隐藏的古老世家。”
像这样古老的家族,在天星国盘根错节,许多行业都有他们的影子存在,就如皇宝源,就是皇甫家族的一项产业。
众人连连惊叹,皇甫家族的底蕴,或许比一般的家族更深厚。那么李天葫惹上了它,并非是明智之举,太莽撞了。
还有一位比较威严的中年男子,他是张家张厉的三叔张横,旁边另外还有一些人。除此之外,还有一行人比较惹眼。
萧家,以萧英为今天来了许多人,只是他们为了避嫌,刻意稍稍与前几拨其他势力的武者拉开一些距离。
除了萧英外,萧家基本都着玄色紧身练功服,每个人都透出剽悍之气,仿佛群狼般。
今天这些不同家族不同势力的人汇聚来,各自心怀鬼胎,都有着不同的小算盘。
就在星峰山等人昂走近到大擂台时,整个天空霎时间有阴风吹过,呜呼鸣响,好似鬼哭狼嚎。
原本的朝阳和霞光,却被乌云遮住,变成了天昏地暗,犹如黑暗深渊。
“这莫非是天意?”有人喃喃自语,因为武院被黑云笼罩,人们都沉浸在心神摇晃中,感到特别的憋屈,闷的很。
如此的预兆,使得不少弟子内心升起了不妙的感觉,寂静里沉默不敢语。
“哈哈!没想到今天有这么多贵客临门,老夫真乃三生有幸啊。”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打破了沉默的氛围,正是黑老踏空飞来。
他体表有黑白的罡气萦绕,话语间中气十足,瞬间融化了乌云。就连天边,太阳重新出现,冉冉升起。
稳稳落在了大擂台上,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并不像主人接待客人,倒有些像在审视犯人。
“黑老头,你这样也算是待客之礼吗?”星峰山隐隐是一群人的带头大哥,面色不渝地开口挑刺,非常不爽对方的傲慢姿态。
作为天星宗大长老,他何时受到这样的怠慢,甚至可说是下马威。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来的都是客,但是我书院却不喜欢恶客上门。”黑老的言辞犀利,毫不客气地指出了对方来者不善。
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既然星峰山等人是恶客,那么他又何须客气。
“黑老,您这是不把咱们几家放在眼里啊?”皇甫熙眼中阴毒闪烁,脱口便扣大帽子,还故意将几家势力说成一个整体。
“你是谁啊?”黑老有点不屑地斜视一眼,然后指着身后的大擂台道:“各位既然来了,就请上坐吧。”
说着,便转身走去。
“你……”皇甫熙心中大怒,被无视的挫败更加剧了他内心的怨毒,“等着吧,你个老不死的东西。”
在不忿中,他随着众人上台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