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李天葫?就是你故意坑害皇甫公子,事情败露后又下了毒手,无辜残害使其重伤不治,成了武道废人?”
李天葫不自觉挥手打断对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这样一个人来,自己好像还是与他第一次见面,批头就扣下罪名,好霸道啊。
他非常讨厌这种不问青红皂白的人,便不客气地反驳这所谓的铁冲长老。
“故意坑害?你是亲眼所见还是亲耳所闻,就凭单单听皇甫家的一家之言?我们书院怎么会有你这么糊涂的长老。”
不管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他对于铁冲没有任何好感。
铁冲根本想不到自己会被人顶撞,差点被噎住说不出话,过了一瞬才回过神来。
他非常生气,因为作为弟子的李天葫还敢质问于他,“长老行事难道还得向你汇报不成,我自然做过调查的,人们都说是你挑起事端,又下了黑手。”
哈哈!
李天葫笑了,嘲讽道:“大家?我不知道是哪个大家说的,又或者是说,皇甫家的人就代表了大家,你肯定这样认为的吧。”
他逼视对方,眼光清冷,隐隐透出鄙夷的神色。
呼!许多尾随来看热闹的弟子不由倒吸凉气,少年还一点不客气,连续质疑铁长老的话,更是不留情面指出对方在偏袒皇甫家族。
铁冲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顶撞,气的浑身颤抖,“你很不服气,你认为我是在偏袒对方咯。”
呵呵!
李天葫只是不屑地轻笑,然后指着皇甫熙等人,“事实就在眼前,这些不都是皇甫家的人嘛,你说是不是啊,皇甫少爷?”
他直接点出皇甫淳的身份,在向外面的弟子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此刻的皇甫淳,没有了往日的骄横跋扈,却多了几分阴险狠毒。他就像一条毒蛇,隐匿在人群中,只为致命的一击。
即便被点破身份,他没有喊没有叫,只是静静地盯住少年,安静地让人害怕。
“李天葫说的对呀,要调查的话应该找不相干的知情人了解情况吧,怎么全都是皇甫家族的人。”
“是啊,怎么说李师兄也是书院的人,铁长老的胳膊肘朝哪边拐呢。”许多人议论纷纷,立场多数站到了少年一方,颇有些同仇敌忾的意味。
“各位,无类书院虽说有教无类,可并不是教大家无视法度,目无尊长吧?”皇甫熙听得周边的舆论,不得不站出来,又指着李天葫道:“你作为弟子却对铁长老甚是无礼,人品可见一般。”
他的这些话,不仅将少年的人品贬低,也暗里挑起了铁冲的怒火。
果然,铁冲听完后脸色来回变化,眼中的气愤变成了愤怒。原本他就是个爱面子的人,要不然之前就不会责怪赵星。
现在面对桀骜的李天葫,没有按照预定的套路走下去,使他心里越的恼羞成怒。
“你给我闭嘴,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书院只有法度,还由不得你放肆!”
“放肆?我看真正放肆的人是你们吧,一个外人竟然明目张胆的闯到书院里对我兴师问罪;一个是书院的长老,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把我问罪,甚至交给皇甫家族。”
“什么是书院的法度,难道像你们这些人就是法度?可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想抓我杀我就明说,不要用这样下三滥的借口,让我看不起你们!”
李天葫的话,说的句句在理铿锵有力,将对方的伪善面目揭露的淋漓尽致,呈现在世人眼前。
铁冲的丑恶,还有皇甫熙的虚伪,令众弟子鄙视不已。
“好,李师兄说的太棒了,我们支持你。”
“嘘,真的是狼狈为奸的一群小人,咱们书院怎么出了这样吃里扒外的败类呀。”有些弟子在听完后,连声叫好。
看着铁冲,他们都充满了不屑,恨不得立刻将其撵走,赶出书院去。
作为一个长老,理应帮助书院弟子李天葫的,却偏偏内外勾结,无端陷害,太不像话了。这样的人,的确不配为人师表、身居上位。
“嗯,你找死!”铁冲彻底爆了,他不再忍耐,生怕少年继续犀利地揭他。
一股股黄色罡气陡然升起,像是噬人妖兽,择机待,其中夹带着狂乱的煞气,怒气冲霄。
面对磅礴的气势压力,李天葫依然镇定,“我可是黑老的关门弟子,你若杀我,可得想好后果。这是霸王戟,项院长给我的信物,你自己看吧。”
他沉着冷静,不疾不徐将自己的身份,还有受到的重视摆出,在威慑对手。
“什么!”铁冲汹涌的气机顿时一停,随即便散乱掉。
他先前根本没有调查过,只以为李天葫是个普通的稍有些实力的弟子而已。但是此时,他觉自己大意了,错的很离谱。
一个混不吝的黑老就够他受了,还有一个项岩,那可是武院院长啊,岂是他这样的兵院长老能比得上的。
怎么办?铁冲尴尬不已,陷入了骑虎难下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