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位的出现,顿时万籁俱寂,鸦雀无声。
啊!被羞辱的狗腿子涨红脸,噗的吐出两颗大牙来,火冒三丈却又惊慌失措地大声喝问,“你他妈谁啊,竟敢骂老子,活的不耐烦了?”
他非常的嚣张,开口便骂,根本没有认出对方就是正主,更没有意识到眼前少年的恐怖之处。
“哪里来的狗一直在乱叫,吵死人了!”对付这种不知所谓的小人,李天葫向来不会客气。
话音未落,只见俊秀少年的手掌一晃,然后就是响起了清脆“啪”的打击声,狗腿子的脸颊上同样出现了一个鲜活的红色掌印。
嘴角流出的鲜红,加上脸部的五指印,令人为之侧目。
同样是隔空打人,同样是聚气为掌,但李天葫的掌印可以看见清晰的五个手指印,比起只有两指宽的剑印来,却又不知高明了多少。
“这家伙,难道疯了?”被打的狗腿子还面带震惊,不敢相信在剑青云的面前,还会有人不知死活,胆敢打狗不看主人。
“打得好耶。”不少弟子则是鼓掌叫好,兴奋异常。
哼哼,李师弟(李天葫)终于出手了。
熊处默则是最高兴的,在关键的危难关头,大哥终于及时赶到,还替他狠狠教训了面前这些个狂妄的家伙。
不得不说经过这几天时间的磨砺,李天葫的锋利煞气收敛了不少,整个人透出的气质中圆润温人,与日前大杀四方的形象完全相反。
但不变的是,他仍那样的嫉恶如仇,仍然关心和爱护同门师兄弟,对于敌人出手毫不客气,而且果断及时,热血未冷。
看着眼前大海般深邃的少年,剑青云难得感觉到了违和,眉宇间生出一股焦虑。因为他也是第一次见李天葫,所以他同小弟一样,并不认识对方。
“我的人你也敢打?好大的狗胆!”当众打他的小弟,这与打他的脸何异。
“可笑,你打人便随意打了,我打人便是狗胆包天,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李天葫寒芒闪过,一眼便看穿了对方修为不过觉醒十一脉。
他不屑地摇摇头,明明是对手挑衅在先,却还装出无辜的模样,看来有理讲不清呐。
“放肆,大胆!”
李天葫瞥了眼那气鼓鼓的狗腿子,虎目微张道:“人和人说话,几时轮得到你一条狗来插嘴,是嫌我出手不够重?”
这番话说出,顿时引来众人的哄笑。
哈哈,说那人是狗,还真是贴切的形容。周围大部分都是书院的弟子,他们自然站在的是李天葫与熊处默一方,对剑青云等人,奚落的笑声毫不吝惜大片大片洒出。
“闭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也太放肆太目中无人了!”四面的笑声让剑青云越恼怒,何况俊秀少年无视自己的表情和模样,更是他不可容忍的。
堂堂剑庐剑公子,何等的尊贵身份,怎么能被人轻慢呢。
面对对方的气愤质问,少年并没有动气,只是冷笑道:“我目中无人,说我放肆?哈哈,真正目中无人、惹是生非的,难道不是你!”
是啊,剑青云不过是剑庐之人,竟敢在书院的地盘上羞辱拯救了整个无类书院的英雄少年李天葫,谁对谁错,谁更嚣张狂妄难道还不一清二楚?
“狗胆包天的小贼,还敢狂言教训我,你算个什么玩意,知道不知道我乃剑庐剑公子,高贵的身份又岂是你这种乡野小民能比得上的。”
“高贵、乡野小民?你剑青云倒挺好装大尾巴狼的,可惜你只是猪鼻子插大葱,装像而已,什么东西!”对所谓的血统论,这是李天葫最讨厌的一点。
他所信奉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擦,剑青云鼻子都被气歪了,他堂堂贵公子,身为剑庐传人,竟然被书院一位不知哪里跑出的弟子给鄙视了。
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
“你竟敢屡次三番地羞辱我,今天如果不给我个明确的说法,别怪我翻脸无情。”
“哦,怎么个说法啊?”少年故意在逗弄对方,心中其实浑不在意。
“先磕头赔礼,然后跪在地上,绕着这里爬三圈,并且边爬边学狗叫。否则的话,嘿嘿,我让你永远趴在地上起不来。”
剑青云的面上浮现出残忍的笑容,仿佛丝毫没有觉得他说要求对别人来说有多么的难以接受。
因为他是剑庐的剑公子,他高高在上,只需一个眼神、一句狠话,便能置人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