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更是察觉到,姐姐的玉手竟然在颤抖,赶紧轻声宽慰:“姐姐,放心吧,我家哥哥他不是薄情寡义之人。”
朱楩笑着冲徐妙锦眨眨眼,然后才对朱棣说道:“我的哥哥,咱们可是兄弟,当初弟弟我只是一封信,您就毫不犹豫出兵来援,我能忘记吗?”
“咱们可是一起上过战场,而且还是亲兄弟啊。我之前也说过,这世界这么大,咱们所有兄弟都当皇帝都绰绰有余。”
“而且北方的战事虽然打完了,可是东北那边,不是还有女真吗?长白山外,不是还有高丽吗?而且从高丽可以直接出兵倭岛。”
“所以四哥,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反而是我要担心,等伱跟十七哥打下东北那边的地盘以后,你们就不愿意再征战沙场了,我是可以封你们为东北王,可我更希望你们今后打下更大的地盘。”
朱棣听到这话激动起来。
他不怕打仗,不如说朱棣最擅长打仗,要知道他很早就是徐达的女婿了,恐怕也得到过徐达的不少指点。
毕竟徐达当初还在燕京练兵守备过。
如今朱棣在燕京用的兵马部队,可能就是徐达给他留下的坚实家底。
而将军最怕的,不是连年征战,反倒是无仗可打。
那句话叫做,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将军最怕马放南山,一旦再无战事生,就代表着武将该退场了。
所以朱棣一路心事重重的,倒不是有什么歹念,反而是怕朱楩要打压自己。
毕竟老十八当初可是亲眼见识过朱棣与朱权的兵力的,说实话,都特么编了好吧。
但凡换一个人,比如朱允炆,能不削藩吗?
好家伙,你燕京十万兵马是吧?大宁朵颜三卫十万骑兵是吧?
谁能放心得下?
朱楩就能放心,因为朱权与朱棣,将会是接下来对东北用兵的主帅。
“等到后方五十万大军班师回朝,之后我还有一些礼物要送给四哥,”朱楩一脸神秘的说道。
朱棣眼前一亮,脱口而出道:“就是你之前说的红夷大炮?”
朱楩可是拉着两百门火炮到的草原战场,那可是好东西,是领先了一两个世纪的,当今最强火器。
“四哥,你说出来可就没有意思了,我还要给你惊喜啊,”朱楩笑着说道。
朱棣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还举起酒杯,主动说道:“弟弟,我敬你一杯。”
身为兄长,却主动敬弟弟,暗含臣子之道。……
身为兄长,却主动敬弟弟,暗含臣子之道。
同时朱棣也有感激,更有交好朱楩的目的。
这倒不是卑微的表现,而是礼尚往来。
朱楩都这么示好了,他也总得表示表示。
连带着同桌的其他人,也都纷纷举起酒杯,气氛也更热烈了。
因为下午刚吃过家宴,所以也不用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给朱棣解开了心结以后,朱楩领着一家子也就告退了。
天色已经不早了,趁着夜色,乘坐着一直等候在外面的锦衣卫们抬的轿子,朱楩一家径直的回了滇王府。
徐妙锦和汤欣本来还想回自己家府邸的,却被朱楩一句话留下了:“难道这不是你们家?”
她们还走得了?
燕王府,在送走了朱楩一家贵客后。
朱棣一直站在门前,哪怕夜色下已经看不到锦衣卫的队列了,还是没有回身。
他不进去,徐妙云和三个儿子自然也得陪着。
“四哥,你之前说的可是真的?”徐妙云来到朱棣身边,还拿过一件披风给朱棣披上。
两口子成婚多年,连孩子都有好几个了,自然早有默契,知道徐妙云说的是什么。
朱棣点点头,说道:“这是今天家宴上的事,老头子亲自出面,帮老十八收服了我们这些王爷。”
“可是文武群臣那边呢?”徐妙云问道。
朱棣笑了:“妹子,你可真笨。天下兵马与武将集团,早就臣服老十八了。这一仗你还没见识到吗?不光你爹和汤和,连冯胜、傅友德都追随老十八了。”
“而且老十八在云南的势力,连我都没想到,甚至感到恐惧。东察合台汗国与藏地,可是他以一己之力打下来的。”
“至于那些文官,呵。别说老头子决定的事,没人可以阻拦,他们如今可是自身难保。”
徐妙锦点了点头,又说道:“不过以你和十八弟的关系,加上我和妙锦的关系。若是老十八当了皇帝,未必是一件坏事。”
朱楩与朱棣不但是兄弟,两人的妻子还是姐妹,简直是亲上加亲。
朱棣也说道:“还好去年我与老十八结下了交情。”
他也没想到,当时只是想要讨伐草原鞑子,却意外与君结下了善缘。
接着,朱棣又转头看向自己的三个儿子,尤其是低着头,身为老大却有些卑微的站在角落的朱高炽,不禁皱了皱眉,嘀咕道:“也不知道老十八怎么就喜欢咱们家老大。”
“啊?”
徐妙云,以及三个孩子,都不可思议的看向朱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