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可不是武侠片,这些瑶族人也都只是普通人罢了,若论单个的个人身体素养,甚至还不如这些士兵。
于是只是几个眨眼功夫,这些人就都纷纷倒地而亡了。
朱楩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不过是一百来号人罢了,早就已经习惯了。
别说一百多人,就是一万多人,那又如何?
对敌人的仁慈,那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所以朱楩对自己人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对敌人就是要多冷血有多冷血。
抬头看了眼天色,朱楩说道:“看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正好就准备启程吧。”
这些瑶族人还怪好的呢,用他们的血和生命,来喊朱楩起床。
谢谢啊。
“把马蹄以布包裹,不可点燃火把,趁夜行军。”
朱楩一一吩咐下去。
如果是大队骑兵一起奔走,马蹄声就太大了,会引起英德县城内的警惕。
包括火把也是如此。
黑夜里的一缕火光,甚至可以让二十里地之外的人看得清楚。
所以只能趁着夜色摸黑行军了。
王福负责的城门在对面,距离最远,于是他率先领军出了,带走了五千一百人。
而后彭越也率领着三千人,又叫上了还迷糊着的李景隆,两人也出了。
这就是八千人骑兵被分了出去,还有七千多骑兵跟随着牛胜,以及花荣率领着一万步兵列在后阵,全都默默的看着朱楩,等待他的命令。
因为要等王福和彭越的队伍去做好准备,所以朱楩不着急,还把钱贵与顾纹叫了起来。
“二位先生就不要跟着一起冒险了,”朱楩看了眼两人都是手握腰间佩剑的架势,哑然失笑道:“二位先生加入进来,也不过多了两个士卒。可如果二位先生稍有差池,那就是巨大的损失,过一座城池,甚至过一省之地啊。”
钱贵与顾纹对视了一眼,心中纳闷,殿下今日怎么这么客气?往日里他张口闭口都表达着对世家的不满呢,就差骂一句狗东西了。
这是吃错东西了?
朱楩可不知道这俩人在心里怎么腹诽自己的。
接着,他看向身边已经换上全副武装的徐妙锦和汤欣,笑着问道:“二位夫人,可敢跟为夫登上城头,杀他个人仰马翻?”
徐妙锦把手中长枪往地上一顿,当仁不让的说道:“夫在哪里,妇就在哪里。”
何为夫妇?夫在前,妇在后,此乃夫唱妇随。
汤欣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喃喃了一句:“不然你以为我们为啥在这里?”
她还是太不好意思了,不像徐妙锦已经彻底放飞自我,天下谁不知道她徐妙锦是朱楩的人?
“好,如此良辰美景。”
全军一脸问号,这三更半夜的,哪里是良辰美景了?
又听朱楩说道:“正是月黑风高杀人夜。”
众人骇然,这就是良辰美景啊?
你管这叫良辰美景?
“又有二位佳人相伴,夫复何求?来呀,牵我的马来,”朱楩兴致高昂起来,让人把自己的老伙计带来。
徐妙锦和汤欣也分别有人把她们的马牵过来。
她们之前一路乘坐的马车,当初就是从魏国公家驾驶出来的,而拉车的马,那也是魏国公府提供的,虽然不是徐妙锦之前在草原上骑的那匹,因为那匹马原来是她大哥徐辉祖的爱马。
但是魏国公府出品,那也都是上等马啊。
夫妻三人(人家汤欣是偏妃,也就是平妻,还真是夫妻三人)纷纷翻身骑在马上。
朱楩再回头看了眼全军,大喝一声:“出,收复英德,只在今晚。杀。”
“杀。”
此时大军已经不必再担心被现,跟随着朱楩,直奔十几里之外的英德县城冲去。
尤其是牛胜这头憨牛,竟然扯去了上半身铠甲,光着膀子提着他那把夸张的斩马刀,紧紧跟在朱楩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