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术的诡异,是武功望尘莫及。
一如此时,两尊大宗师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之下,任是他自忖也没可能全身而退。
只是,他的法坛何在?
一众人心思转动,只在瞬间,下一刹那,熟悉的大笑声已然在平原之上再度回荡起来。
没死!
余灵仙等人心中微寒,那祭天台,居然不是他的法坛?
可这西城之外,除却平原就是麦田,连山林都没有,他还能在何处起法坛?
“谁能想到,两尊成名多年的武道大宗师,会在今日屈尊联手对付我这么一个无名之辈?”
笑声回荡,却不见人。
“可惜啊,祭天台,算是我的法坛,可我的法坛,又何止一座祭天法坛?!”
唯有丝丝缕缕的雾气不知从何处飘荡而来,这些雾气稀薄,可量却足够大,被狂风吹卷,很快就将整片平原都笼罩在内。
“这‘道雾’竟能覆盖如此巨大的地方?!”
人群中,余灵仙三女面面相觑,震惊难言。
强牺
是谁,传了他如此多的道术?!
“大宗师级神箭手,天下罕见,你不死,我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张灵峰一正衣冠,拍打着袖袍上并不存在的土灰,淡淡道:
“一具木人十年功,但能将你引出来,也算不亏。”
天下武者繁多,数不胜数,可千人之中未见得有一人精擅箭术,遑论以箭术成就大宗师了。
战阵先登,斩将夺旗,林启天不如魏正先、方征豪,可其一弓在手,就足以让任何大宗师如芒在背。
“看来
,被禁足的那些年,你并不如表现出来的安分。是谁在为你做事,王牧之吗?”
魏正先到提画戟,环顾四周。
雾气朦胧之中,他的感知都迟钝了许多,但仍是一眼锁定了踏步而出的余景。
余景不语,看着张灵峰,眼神冷淡,不无忌惮:
“你将法坛,布在了道城之中?”
“嗯?!”
听得余景这句话,魏正先、林启天心头皆是一震,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道城所在。
这一看,果然现了异样。
这被风吹来的雾气,其源头果真来自于龙渊道城!
“以城为坛?!”
平原内外,所有人的心头皆是一震。
道术的施展,不同于武功,是必须要以法坛沟通前人遗留下来的‘神种传承’的。
只是,以城池作为法坛,却还是闻所未闻。
“法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