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上部资源倾斜,去豫州行商的客商就会少带绸缎,而是带上更多客人们喜欢的细麻布和粮食等。
现在洛阳的情况也是如此,来过两次的客商摸准了洛阳的喜好,就也减少了绸缎和各种贵重首饰。
赵含章可以肯定,她要是戴上这条手串招摇过市,并表现出很喜欢的模样,过不了多久,砗磲手串就能在洛阳炒出天价来,其他手串也会风靡。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所以有时候即便喜欢也要掩藏起来。
傅庭涵一听,看向手中的宝石,“那二郎的短刃……”
“给他做吧,”赵含章道:“他还是个孩子呢,没必要太过拘束。”
傅庭涵闻言点了点头。
赵二郎跑回洛阳城,直接找到谢时,将阿姐的话转述了个七七八八。
因为他说得混乱,谢时耐心的问了两遍才明白赵含章的意思。
谢时只沉吟片刻便道:“我与二郎同回军营,先算一算这一次剿匪所得,再论功行赏。”
怀疑
孩儿岭的土匪很肥,就算是对半分,赵二郎得到的战利品也不少。
谢时到军中一看他们带回来的东西就忍不住道:“他们这是抢了多少士族富商啊。”
这些东西就不是普通百姓用得起的。
“可惜他们大当家跑了,”赵二郎还念念不忘三个兔子窝,道:“他们一定还另外私藏了财宝。”
谢时也这么认为,于是道:“俘虏呢,让他们来画像,发海捕文书,将人抓到便知道另外的财宝藏在何处了,而且,就算抓不到人,也要吓得他们不敢再回来作乱。”
赵二郎一挥手,冲后面道:“将俘虏带上来!”
他身后的人都没动,吕虎上前小声道:“将军,您忘了,我们没要俘虏。”
赵二郎一呆,问道:“为什么没要?”
吕虎:“您也没说要呀,西凉军全带走了,我们……我们也就回来了。”
分了这么多战利品,当时天一亮他们就高高兴兴回军了,哪里还想得到俘虏?
谢时揉了揉额头,问道:“俘虏有多少?”
吕虎看了一眼赵二郎,心虚的小声道:“大约有七八十个吧?”
谢时冷冷地看着他,“那是七十,还是八十?”
赵二郎声音也低下来,小小声道:“我们也没数过呀,应该就是七十多,八十来个这样……”
赵二郎声音慢慢地听不见了。
谢时就招手叫来一个后勤文书,道:“起草一份文书,点两什亲自去洛阳,要西凉军分一半俘虏给我们。”
他对赵二郎道:“郡守,俘虏也是财产,还是很重要的财产,远的不说,地里的豆子就快要收了,就算只有四十个人,一天能多干多少活?”
谢时语重心长的道:“这些都是钱啊。”
北宫纯已经先一步叫来画师,让人画出了乔胜等好几个逃走的土匪的画像。
他叫来左都,让他把画像发下去,“让士兵们都记住,出去操练时招子放亮点儿,他们这一伙人在孩儿岭蟠踞了两三年,自是知道这一带不太平,不可能把所有的财宝都放在匪窝里,在其他地方一定还藏有。”
左都一听,立即应下。
“等你们都记住人以后就把画像交给赵县令,让他发海捕文书。”
左都应下,正要退下,北宫纯叫住他道:“让各参将过来吧,众将士的家眷都刚来洛阳,把战利品分下去,也让大家安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