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列的幻术中,安格尔最关注的是“宛音幻象”,一个1级戏法。
“宛音幻象”这道戏法说起来,其实算是音幻类的最低阶幻术。它和基础幻术其实没有什么差别,只不过是用声音来构建一个幻象,幻象基本也没有什么伤害性,只能作为迷惑对手的作用。
回到实验室后,安格尔继续研习着幻术。
安格尔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山煦光,思绪不自觉又飘荡到了远在世界另一头的旧土大6。
说起幻术来,安格尔依旧没有碰触更加深奥的幻术,而是将基础幻术反复的拿出来磨练。
不过没有练习深奥的幻术,不代表安格尔没有去阅读这些幻术内容。他将桑德斯给的笔记本反复读了好几遍,很多幻术他都能倒背如流。
日暮薄霞,暖红色的柔光在远处山尖慢慢收缩。
但想让这个“有意思的音乐盒”现世的前提,是如何将宛音幻象与炼金结合?其他的魔纹、材料、图谱都没有问题,惟独这个问题安格尔还未攻克。
……
在安格尔练习幻术的时候,时间不知不觉的到了晚上8点。
围在天空塔下公布栏的人,越来越多。绝大多数都是被巫师学徒雇佣过来看榜的凡人,但也有一部分巫师学徒亲自前来,从围在公布栏边的分布状况就可以看出这种两极分化。
巫师学徒几乎都在公布栏下方,侃侃而谈。而凡人则远在数十米外,伸着头畏畏缩缩的关注着公布栏的情况。
凡人都在大后方沉默,在最前方的巫师学徒圈子里,却在熙熙嚷嚷的猜测着明日的对战表。
“我听人说了,又帅又厉害的牧狐人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进了赛池。”
“那明天该有他的比赛了吧?在死亡三阶的所有比赛中,我最关注的就是这个牧狐人了。”
两个年轻的女学徒,正挽着对方的胳膊窃窃私语。每当谈起牧狐人时,两人的脸上都飘过淡淡的绯红,也不知道是兴奋亦或者是羞涩。
“说起来,明天也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比赛,为什么来的人这么多?”
“好像是寄生娘今天来了天空塔,有人猜测她可能要下场比赛。”
“寄生娘?十三层榜?”
“是啊,好久没看到死亡三阶的榜赛了,如果是真的话,那就太好了!”
“应该不可能吧,榜的比赛不都提前十天半个月就宣传吗?没见天空塔有宣传啊,而且寄生娘如果进入了赛池,应该没有人敢抽签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大家也不抱希望,纯属来围观的。”
“不抱期望,就不怕失望。”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钟楼的钟声被敲响时停了下来。
随着八道钟声落幕,天空塔底的透明大屏幕瞬间出现变化,陈旧的对战表全部刷新。
所有人的目光第一时间放在了大屏幕的第一排。
第一排永远是天空塔自留位,主办方推荐观看的比赛。
当看到推荐观看比赛的两方选手时,整个公告栏旁边全部静默了……
寄生娘vs牛奶男爵,第十三层第四场!
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有的人甚至不停的揉眼睛然后再看。现大屏幕上没有出现变化,这才哆哆嗦嗦的指向那排字……
“怎么可能!寄生娘真的下场了?!”
这几乎是现场所有巫师学徒心中的咆哮声,不抱期望的来围观,没想到那近乎不可能的期望反而成了定局!
现场的气氛在一时冷静后,突然被燃爆。
“寄寄寄生生娘!”
“女神真的下场了,我要买门票,一定要买门票!”
“必须贵宾席啊!”
“哈哈哈,今天来的赚了!说不定我也能买到贵宾席!”
“可惜,每个人只能买一张票,要不然多买几张卖出去也不亏啊。”
“诺诺诺,那些凡人你们过来。这些魔晶拿着去买票,票买了全交给我,我每人给你们1个银币!”
当这场比赛出现时,几乎没有人再去关注其他比赛了,全都一窝蜂的冲进天空塔的大厅,就为了买一张位置好的票。甚至有人动起了黄牛票的打算。
就连一开始对“牧狐人”又羞涩又兴奋的两位女学徒,都不再关注牧狐人有什么比赛,直接跟随人流冲进去买票。
留在外面的,只有三三两两买不起票的巫师学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