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香,塞在被窝里香香的,喷同款香水没有这个作用。
卡卡低头看他,西诺西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主动表露出脆弱的样子,他看起来真的很疲惫了,眼下泪沟好像又重了些。
他们每天都会通电话,喜忧都有,但阿尔纳好像不怎么在意一样,说出来就不会再提起,卡卡还以为是他心大。
“我看看,很累了吗?”
卡卡伸过手去双手捧住男孩的脸,像他之前会对自己做的那样。
他的脸也很软,手感完全不输一些面团,他的脸在他手上皱成一团,连嘴巴都撅起来,似乎就在等谁上道。
“嗯。”
很累,被子外的世界真危险。
万幸他后来碰到的人都是人,但生活不会一帆风顺,足球对他来说不仅是爱好也是工作。
“亲亲,快,别让等待成为遗憾。”
“好好好,”卡卡哭笑不得,男孩已经乖巧地把眼睛闭上,这么软的脸颊肉,软得他心底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轻柔地吻住男孩的唇瓣。
那一瞬间,阿尔纳觉得自己头顶好像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
半个多月他就在等这个时刻。
纯爱什么纯爱!
一个用力,他不再装柔弱,直接把人压在自己身下。
半个多月不见,卡卡头长了很多,刘海长了,后面头也长了,棕色头散在白色的沙上,还有他脸上那副“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期待表情组合在一起。
阿尔纳的回应是低头去继续刚刚的吻,不同于他的温柔,他的攻势凶猛,直接伸进去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湿吻。
男人的上唇被含着吸了又吸,然后是下唇,好像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给他丰唇。他的手也不安分,直接从他下摆伸进去,用力摁着他放松时手感会很好的胸肌。
好不容易分开了点,他舔了舔唇,说:“我们今天一天都在这里吗?”
精虫上脑·西坐起来抬手脱上衣:“宝贝,你想在哪都可以。”
男人突然想逗逗他:“一点叙旧都没有。”
阿尔纳急冲冲:“我们每天都在电话里说了,不需要面对面再说一遍。”
“那也不行。”
“不行?!”
阿尔纳皱起了眉头。
他不同意那他不能硬来,怎么办,唧唧要爆炸了。
男人没真想让他憋着,他动了动自己被压住的腿:“帮我。”
阿尔纳松了口气,多大点事。
他又问:“什么时候玩家庭按摩?”
阿尔纳看了眼墙上的钟:“现在才11点,你不要急。”
先来点开胃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