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煙回覆:[去不了,我來凌家還不足半年,不得凌家人信任,沒什麼自由。]
景馳:[我爸媽離婚了,爺奶也早死了,來了我家自由。]
余煙:[哦。]
景馳:[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凌家,你的性格真的不會妥協的,煙煙,和我說吧,我幫你。]
看到這些字,余煙的眸子一點一點的放大了,瞳孔就像波瀾上的碎光,微微的動盪著。
她再點出輸入法,剛打出了「我媽」二字,凌鏡塵突然給她彈來了視頻。
她便接起來。
她的臉出現在了屏幕里,而凌鏡塵那邊卻是黑壓壓的,什麼都看不到。
余煙開口:「東廂斷電了?」
她說完的幾秒後,男人的聲音有些啞然:「我以為你啞巴了。」
余煙皺眉:「什麼意思?」
「不是不和我說話。」
凌鏡塵的聲音明明很平靜,但余煙的腦袋裡卻跳出了一個認知——委屈。
不。
一定是錯覺。
他怎麼可能會委屈。
他每一天都過的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他那邊看不到他,余煙也不想給他看自己了,就把攝像頭轉了過去,對著她踢打著水的腳丫子。
「我不知道該和你說什麼。」
她說。
「凌鏡塵,從三年前,你無緣無故不理我開始,我就不知道還能和你說什麼了。」
「是真不知道和我說什麼,還是藉口?」
余煙:「什麼藉口?」
凌鏡塵:「不想搭理我的藉口。」
余煙的腳丫子頓了下,嘴巴抿起,下巴皺成了小包子。
她怎麼可能不想搭理他呢。
他怎麼會這樣想呢。
不刻,她收回雙腿,膝蓋露出了水面。
兩個膝蓋的正中央,出現了青綠色的淤青。
那麼曖昧。
她看著淤青,「今晚,就現在,是有話和你說的。」
凌鏡塵:「什麼?」
「你看上許意了嗎?」
話剛說完,視頻那頭亮了,視頻內,出現了男人的臉。
「怎麼這麼問?」
余煙的心突然狂跳了起來。
不知是因為這個問題,還是因為突然出現的畫面過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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