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段灵兰房间内。
竹青芸眼睁睁看着,段灵兰脸上的火烧云逐渐消退。
不过也许还是有点羞耻,段灵兰还是将帐帘都给拉了下来。
然后才开始换衣服。
竹青芸不由得好奇道“小灵兰,听说你一紧张就会晕过去,现在好多了?”
段灵兰“……”
这要她怎么回答?
她能说这一个月,苏泽都对她做了些什么,让她有点适应了吗?
而且这位青芸姐,明明是苏泽的师尊,却好像也跟苏泽不清不楚的。
最近都溜进来几次了都,想做什么?
似是看出了段灵兰的疑惑,竹青芸继续说道
“小灵兰,我就是好奇而已,毕竟我好像跟你有点像……”
接着竹青芸就稍微说了下自己的情况。
她是来取经的,毕竟总是把苏泽丢出去也不是个事儿。
现在她想知道段灵兰的感受,看看能不能找到办法,克制一下自己的本能。
而段灵兰想了想,也没有多藏着掖着,挑了些能说的部分就如实相告。
不久。
竹青芸无奈道“这么说,苏泽的术法只是让你保持清醒?看样子对我没什么用。”
段灵兰穿好最后一件衣服,顺便动用术法消除房间之内的罪证。
然后她才尽量保持平静,嗯,苏泽的术法效果还在。
段灵兰说道“青芸姐,能跟我说说你跟苏泽的事吗?”
竹青芸回道“跟你的话,倒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一番长谈之后,两人相视一眼,皆是一叹。
段灵兰一边小心翼翼的打理着凌乱长,一边说道“苏泽他这个人,一直都是这么奇怪的吗?”
竹青芸开始泡起了茶,“谁说不是呢?对第一次见面的女人就敢直接上手,真不怕被打死。”
段灵兰走出床榻,坐在桌旁端起一杯茶轻抿一口,继续让自己的心神稳定下去。
她说道“我其实也找梦儿和雪依姐聊过,还拷问了一下心儿。
已经知道了苏泽一开始,对她们又是怎么做的。
他好像,好像不喜欢用柔和的方法?”
竹青芸帮着段灵兰梳理一下头,轻声道“是这样没错。
我看啊,他懂个锤子的女人心思,来来去去都是那一套。
不过谁让我们也看上了他呢?”
段灵兰苦笑道“说得也是,都已经上了贼船。”
这一个月,虽然没到最后一步,她还是尝试过不少东西。
而且她感觉自己的紧张感在逐渐减弱,另外居然还有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