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冽是陪派遣到了乔楚戈身边伺候着的,展鹰倒还是在容启身边的,这会儿也是难得能够凑到一起,如今再加上一个包铭,那可就是真男的了。
三人也算得上是知己好友,却自从容启登基之后便嫌少再有机会这般聚在一起了,这番场景倒也是少见的很的。
展冽如今时常在乔楚戈左右保护,对乔楚戈的性子倒也有几分拿捏了:“娘娘那是玩心起来了。”可不就是玩心童心嘛?这大半夜的跑到御花园了,瞎胡闹的,这幸好是包铭在这儿不会有侍卫上来,不然还不得是乱成了一锅粥了?
“也幸好今天是你当的班,不然还真不知道得闹腾成什么样子了。”展鹰虽说不清楚乔楚戈是什么性子,但是好歹也知道这宫里头的一些个习惯,是嫌少有这半夜了主子出来玩的,从来都是没事儿了绝不出门的才对,即便是在外头走动的也多半是奴才丫鬟这类的下人。
包铭禁不住的便是有几分汗颜了,往前怎么从来都没这种事情的,他都快要说不清这皇后和皇帝,到底是和睦的好,还是冤家的好了。
“总归啊,吃苦受累的,还是我们这帮当奴才的。”展冽止不住的打了个哈切,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自从来了端宁宫之后,再也没三更天之后睡过觉了。”
往日乔楚戈睡得早,乔楚戈不出门的,展冽实际上也就没什么事情,不能够当平日里在端宁宫外巡视的禁军是废物不是?到了晚上更加是如此,乔楚戈安安稳稳的睡了,他展冽自然也能够好好休息了的。
“我同你换换如何?”往日展冽还在的时候,从来都是展冽与展鹰兄弟两人轮流着来的,如今就剩下展鹰一个人了,可不得事辛苦了许多的?
展冽那儿能够是这么笨的?虽说是兄弟情深的吧,可到底亲兄弟还得明算账不是?
所以啊,展鹰这般说在,自然得到的展冽送他的一个“想都别想”的眼神,半点不客气的那一种。
“这大半夜的,你要去什么地方?”容启原本想着就在端宁宫的走位走走是了事儿了,谁曾想到竟然是让乔楚戈拖拽着直接过来了御花园了。
“等七夕时候,宫里头也办一次花灯如何?”乔楚戈满脸希冀的看着容启,“办一次花灯,为湖州与肃州的百姓祈福,放天灯。”
乔楚戈松开了容启的手,走到了湖边:“虽说我们过不去,至少也是一份心意,至少……不该是待在这后宫之中,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闻不问的。”
“好。”容启看着乔楚戈,最终点了点头,亦是没什么好不答应的,乔楚戈如此做法也不过是为了祈福罢了,亦是给这后宫里头的人找些事情做,省的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添乱。
“再让没人抄写经文百遍,挂在这后宫回廊之间,一处不落一处不少。终归,也算是个心意。”乔楚戈思索了片刻之后,方才说道,说完了之后自己都笑了。
容启这厢亦是想起了乔楚戈方才为了当着苏窈窕宫未央等人时候用的法子,忍不住的点了点乔楚戈的额头,哭笑不得的说道:“你方才罚了人家抄宫规律法这类的,如今有让人家抄写经文,你这不是让人家抄断了手的?”
“那又如何,这外头都乱成什么样子了,后宫里头的人自然是不能够太过分了的,安安分分的最好,不安分的就给我好好的在书案那儿待着去。”乔楚戈说的极为霸道,半点没有要客气的意思。
其实她也是怕的,到底如今乔衍不在这都城之中,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发起疯来,当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给她们寻些事情做,好歹也能够以防个一二。
只是,若当真有害人之心了,不管你用了多少的法子,挡是挡不住的。
“这倒也没什么不好,回头朕拟旨便是了。”
“也是,这的确你下才算合适,毕竟你才是这容国的皇帝。心怀天下,心中有百姓的人应该是你。”乔楚戈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容启原不是这么想的,他不过是不想让乔楚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毕竟若是乔楚戈吩咐下去的事情,恐怕多少是有人心中有微词的。
但是如果是容启那就全然不同了,那是替皇帝分担,该是众人的本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