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更大,就用活人来打生桩,来保持这里万年永固。
这其实都属于魇术——跟我们风水术,也算是一脉相承。
现在这个水渠出了问题,难道,就是那个大魇有了变故?
八百年——还是说,建造的时候,就知道八百年后会出事儿?
“妈的,要不是那个王八蛋,现在至于死这么多人?”
“就是,要不是他,现在万年渠还好着呢!他可倒好,装死长虫,让他赔偿!”
“歇会吧,他还赔偿,裤衩都买不起了,别说,他要有钱,也不打这个主意。”
啥玩意儿?
我立刻往后看,看见了两个人正奔着我们这走过来。
他们显然知道万年渠的内幕啊!
第576章十字路口
这俩人五六十岁了,正在一个露天健身器材上蹬腿,听口音看穿戴,准是本地土著,我就过去,问他们说的是谁啊?
那俩人一听这话,瞅着我们就打量了起来:“你们干啥的?”
我就把来意一说,那俩人脸色一变,一下就从健身器材上下来了——踉踉跄跄的,还差点摔一跤。
这俩人反应这么大,倒是把我给吓了一跳。
接着,那俩人回头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那种人又来啦!快把家伙事儿准备好了!”
啥情况,还要给我们举办个欢迎仪式吗?
程星河有点激动:“是不是要给咱们准备点卦金啊?这里人挺知情识嘛。”
可没想到,后面乌拉拉的,不知道从哪里涌来了一帮人,提着个桶,对着我们就泼。
程星河都把辣条从嘴里给拿出来了:“泼水节?腊月?”
不对——我鼻子尖,早就闻见那个味道了——是他娘的粪水!
我条件反射,把兰建国给拽回来了。
她一手插在西装裤里,上前一步,正想问清楚呢!
兰建国被我一拖,颀长的身材往我身上一倒,而一舀子粪水,直接落在了还印着兰建国皮鞋印子的地上。
秽物带着腾腾热气袭来,卧槽,这个味道,起码窖藏三年。
兰建国倒在我身上,抬起秋水似得眼睛看着我,英气的面孔瞬间就红透了。
哑巴兰这才回过神来,一下急了:“你们敢对我姐……”
说着一撸袖子就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