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不理她吗?”舒启衡说。
杜长若说:“我躲的开吗?她家老爷子眼看着都要咽气了,不知道交了什么好运,又起死回生了,她正是得意的时候,看见我,还是往死里羞辱我。”
“那你要怎么样?”舒启衡有点儿不耐烦。
“我不能白白被她羞辱。”杜长若说。
舒启衡干脆不搭理她了。
“我拿到了最近很火热的那个慈善拍卖会的邀请函。”杜长若说。
这样舒启衡才正眼看她,慈善拍卖会,能去的非富即贵,只算她是舒启衡的妻子,根本不够格。
比起他来,他这个左右逢源的妻子,在贵妇圈里确实混的不错。
杜长若说:“既然要去,总是要花钱的。”
舒启衡听她这么一说,就知道这个花钱,不是花一点儿钱。
登时心头一痛。
杜长若说:“李家那个媳妇看上了一副画,我不想让她拿走。”
夺人之美,似乎就是他们一家子得到快感的唯一法门。
“你用什么跟她抢?她是李家的人。”舒启衡说。
杜长若说:“你手上不是有五千万吗?”
舒启衡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两位千万。”杜长若也不说她怎么知道,只是狮子大开口。
舒启衡瞪着眼,像是正在怒,可杜长若一点儿也不惧怕他。
“说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舒启衡的这钱,可是他自己悄悄从公司挪用的,有第三个人知道,就是他的灭顶之灾。
杜长若被他吓了一跳,立刻支吾着回答道:“就是……他们那一帮不带我的贵妇,昨天酒会上,那个李夫人带头,说你有五千万,准备私下包养女人用的……”
舒启衡身子都凉了半截……
李家跟舒时窈外祖家就住在一条街上,舒启衡不知道李家的夫人是怎么知道的……
那要是舒时窈知道了……
不对啊,按照舒时窈的性子,她要是知道了,还能沉默着一点儿都不爆?
按照舒适要哪个一点儿就着的性子,她不该知道冲到自己面前,来兴师问罪?
舒启衡还是不放心,总觉的这里面有什么他没摸清楚的东西。
“李家那个知道多少?他们家就我算是最近跟舒时窈不亲近了,可是跟裴家是多少年的邻居,那份儿感情我都摸不清楚有多深厚。”舒启衡担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