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除了这个村子,还有其他村子也是这样……
村里除了苏瑾香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受害者。
像是地窖这样的地方,就算是人口普查,也不可能把人家掘地三尺……
剧组营地的不远处,村民们虎视眈眈。
像是随时都会扑上来。
警察又问了林洛洛几个其他的问题。
小孩子说说的笼统:“妈妈说我就要上幼儿园了。”
“你知道你爸爸妈妈的名字吗?”
小孩子说的认真而且准确。
“你爸爸妈妈最喜欢什么了?”
“妈妈最喜欢我,爸爸最喜欢他的车。”
“爸爸的车是什么颜色的?”警察又问。
小孩子脱口而出:“白色的。”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了?”
问到这里,小孩儿反而迟疑了,有时候人贩子在转移的时候,会把小孩儿用药迷昏,这点很常见。
“我不知道,他们说我有的爸爸妈妈了,可是他们总打我……”小孩说着,瘪着嘴就要哭出来的样子,让几位警察,把心揪在了一起。
“没事儿了。”舒时窈帮他擦去眼角的泪水。
其实知道孩子的名字,和父母名字的,通过国家铺设的寻回走失儿童的网络,就足够跨省定位孩子的家。
警察打电话,把信息报上去,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把孩子的家庭住址,父母籍贯,和证件照片,都传了过来。
拐卖妇女儿童,司空见惯的一个地方……
舒时窈眉头皱紧。
增援按时赶到。
“先把两个受害者转移吧。”警察说。
“坐直升机走。”舒时窈说,这种破地方,别说他们了,舒时窈都不想多待一会儿。
苏瑾香和林洛洛刚才车上下来,聚集在剧组营地之外的村民就齐刷刷的都占了起来,手里的铁锹,锄头,木棒,也跟着扬了起来。
张长贵还在警察的手里,一直被关在警车里。
那群村民的领头人,是个看起来而年长的人。
老头的含胸驼背,皮肤是常年劳作的黝黑,怀里还别着一杆,与张长贵同款的烟袋杆儿:“你们这是要干嘛!”
他一张嘴,就露出了一嘴的黄牙。
“老人家,带着人回去吧。”警察说道。
出个公安干警,这次出动的还有武警,看起来威风又气势迫人,齐刷刷的站着,正气凌然。
“你们不能带人回去!”他摆着手,一副土霸王的模样。
“凭什么?”舒时窈生气的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