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年轻的皮肤滚烫,比起她烧的热度,还要灼人。
牧云野提醒:“你别噘嘴,不然我会想亲你。”
舒时窈的心像是从胸口跳了出去,胸口被挖空了一块,急需什么填补。
她指甲不自觉的在软乎乎的皮肤上划拉两下,现对方弓着腰,像是一只虾,嘴唇微启,蹙起眉头,舒时窈还觉得很有兴味。
这就是真金白银买来的吗,真好。
滚烫的额头,印上了一个更烫的唇印。
他浅尝辄止,并不过多贪恋。
一无所得小孩,在得到一块糖果的时候,怎么可能舍得一口吃掉,舌尖上细细碎碎的甜,足够他回味许久。
“你只想这么亲我?”舒时窈眯着眼睛问道,烧病弱潮红的脸上,带着睡足的小猫儿的餍足。
其实她没多少气力,就是看见牧云野好玩儿,忍不住欺负人。
牧云野的喉结微动。
“我舍不得。”牧云野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这句。
“嗯?”她忽闪着睫毛微动,像是蝴蝶翕动的翅膀。
“就是舍不得。”牧云野半敛着的上眼皮,几乎把他缱绻的眼全都遮住。
软和的毯子下,一动不动的僵硬身体,闪躲的眼神,已经够让舒时窈看出他又在害羞了。
她笑着问:“是不是怕我忍不住把你吃了。”
肆无忌惮地玩笑,好像真的能舒缓心情,舒时窈眉眼一直都是弯弯的,嘴角上挑,期待着他更好玩儿的表现。
“不怕。”
隔着被子,他的声音仿佛是上了一层混响。
少年感十足,把玩笑当真的直率,就好比把直球打进了舒时窈的心里。
她像是摸小狗那样,摸了摸他的头。
突然就能心安,就有了困意。
牧云野将额头与她的相抵:“我陪你睡一会儿,你醒了,我再陪你吃饭。”
兴许是病中的脆弱,舒时窈觉得他的两句我陪你,格外动人。
合上眼,舒时窈就睡着了。
网民实在无聊,生日宴会的事件酵一天一夜,还有人乐此不疲的在其中挖掘看点。
厉微尘的大学教授身份,早就被挖了个干净。
那些年裴溯怎么为了舒时窈“烽火戏诸侯”,也被曝出来。
别的不说,几天前,裴溯就应该去拓展海外业务,据说突然回国就是为了舒时窈。
要不哪个总裁会一下飞机,不倒时差,不开会,直奔酒吧抓人。
竹马是不是打得过天降?
有人押注有人磕cp……
厉微尘的颜值加分,裴溯的财产加分。
当女配,被人评分了十个世界的舒时窈,看着网友给男主们打分,偷着乐了很久。
踏实睡了一觉,已经退烧的舒时窈看着手机,喝着瘦肉粥。
她说她嘴里苦,牧云野就跑去一家需要排队的甜品店,帮她买出的网红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