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时窈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也就只有六七十万的黄花梨盒子,也就只配他带来的这只簪子了。
紫翡翠有价无市,这只簪子肯定是无数人抢着要的孤品。
“你可以试试。”厉微尘说。
“不行,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舒时窈紧忙推拒。
一回头就对上厉微尘带着些许无奈的脸,似乎拒绝他的礼物,就把他伤害了似的。
他说:“我是送礼人,我都不觉得这东西配你贵重了,你自己怎么能这么觉得?”
“这东西放在博物馆里,都要三重防弹玻璃保护吧,你要把它放在我的头里……你不害怕我还害怕。”
舒时窈这么说,一点儿也不夸张。
紫翡翠少,黄花梨盒子也不多,要是两个是一套的,怎么也得一套几百年了。
不只是紫翡翠的价值,还有历史价值。
富豪圈不缺带老玩意儿的人,但舒时窈年纪还小,没有那个胆量。
“不用害怕。”厉微尘说。
舒时窈竖起大拇指,指甲上的美甲钻石闪着:“那是你胆子大。”
她拒绝着,又在几个型里选了一遍,最后选中了一个清爽的型。
再抬头,舒时窈对上厉微尘的眼神,只敢憨憨地笑,不敢开口,生怕对方强行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
她悄悄低着头,不敢在去看厉微尘。
连厉微尘偷偷把她面前的镜子移走都不知道。
黄花梨的盒子被打开,厉微尘站在她身后,接过化妆师手里的梳子。
他像是经常给女孩子梳头,一下一下,动作轻柔。
身后换人了,可舒时窈一点儿都没察觉。
她是第一次在别人给她梳头的时候,觉得这么舒服,她都开始犯困了。
梳子齿在根处擦过,带着痒意。
梳完头,对方开始用手指整理头,指腹温热,碰到她的耳垂和耳后的根,舒时窈忍不住想要缩起脖子。
舒时窈疑惑着,那个话多的造型师,为什么这会儿不说话了?
可能是在用心工作?
对方的手指在她头里穿梭,有种说不出来的痒。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任由对方把她的头绾在耳后,对方有点过于小心翼翼了,可能梳头的时候,连一根头都没扯掉。
一根簪子固定住已经绾在一起的头。
舒时窈想要回头,就被对方扶住了太阳穴,并且送上了一面镜子。
“我的手艺是不是还算不错。”厉微尘笑着问。
舒时窈想要把簪子卸下来的手,顿时停住。
“这个跟舒小姐你的妆容裙子都很搭,素净温柔,跟您要求的晚夜昙花,不谋而合。”那个好多的造型师又开始拍马屁了。
不过他也说了有用的话:“您要是害怕簪子掉了,我用隐形卡帮你固定一下,保证不会掉,再者说,这位先生绾头的手法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