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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醒吗？”他问。

  萧年点头：“清醒。”

  6知舟又问：“困吗？”

  萧年摇头：“不太困。”

  6知舟说：“聊聊。”

  说完6知舟又去了阳台，也暗示萧年跟过去。

  萧年再哦一声，但是很小声，他觉得6知舟没有听到。

  不重要。

  萧年仅仅往阳台方向走了两步，就感觉到自己腿有点软。

  匹配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他好紧张。

  6知舟要和他聊什么？大半夜的，这么突然，有什么好聊的？

  莫名其妙的，萧年想起了刚才做的那个梦，还离谱地觉得，6知舟不会真的邀请他当伴郎吧。

  要真这样，他就把阳台那张桌子掀了，把这个房子炸了。

  心里想着这些，人还是乖乖巧巧地走出去。

  6知舟给他倒了杯水，萧年在6知舟拉开的那条椅子上坐下，小心地看了6知舟一眼，才低头喝水。

  萧年的惶恐不是没有道理。

  他说了晚上只喝一点酒，说了回去会告诉6知舟，结果直接喝断片，什么都没有做到。

  在6知舟看来，要是他没有回来，萧年这一切都会瞒天过海。

  再者，萧年不知道自己在那段断片路上，有没有和6知舟说一些有的没的。

  一口水喝完，萧年先开口问：“你怎么还没睡？”

  6知舟说：“睡不着。”

  萧年问：“为什么睡不着？怎么了？”

  6知舟直截了当：“因为你。”

  萧年心里顿了一下。

  6知舟把他手上的酒杯放下，转头直接看萧年：“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萧年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这一瞬间，他的惶恐变成心慌。

  他好像知道6知舟要和他聊什么了。

  “知道。”

  萧年垂眼，点了点头。

  6知舟又问：“那你知道我很喜欢你吗？”

  萧年再垂下头，鼻尖一下子就酸了。

  不过这次他没有回答6知舟知道。

  他不知道他是该知道，还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