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晓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有人想要害她?什么人?司城不是讨厌她当初违反约定吗?为什么要保护自己?
“他……保护……我?”她不可置信。
“嗯!”他虽也不希望她对其他男人产生好感,但却也不忍心瞒着她,“其实……在h市的那三年,真正帮你的是司总,我不过是出面那个人。”
“那、那他为什么要……帮我?”
“男人想要保护一个女人,你说为什么?”他淡淡一笑,“哎!我这原本就打算要去英国,这行李都收拾好了,就因为泽卿这家伙认生,我就只能浪费了机票,回来帮你看孩子!”
许晓晴听他这么说,心里多少有些震惊,震惊过后又十分愧疚。
“那是谁想要害我和孩子?”三年前,她在h行政区上过司城的当。当初司城示好,对她有恩,到头来却不过是个计谋。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怎么知道这是不是故技重施?
“这你就要去问司总了!”
张赫江说完这句话,司城正从楼上走下。
张赫江又道:“既然你没事了,我也该离开了。”
“你要去英国?”她猛地想起他刚才说的。
“是啊!我这次回国,原本就像弥补当年不负责的行为,如今你已经不需要,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他淡然一笑,可看着她的眸子去还是当着希翼。
“哦……”她稍稍低眉,应了声,不一会儿,抬头对他浅浅一笑,“回国的话记得通知一声,到时候再聚。”
他的目光暗淡了一下,继而道:“或许永远都不回来了……”
她愣了愣,随即扬了扬唇:“这样啊!结婚那日,记得给请帖,到时候我和珺如去找你!”
沉默了一会,他应道:“好!”
张赫江冲司城一笑算是打了招呼,他又跟泽卿说了“拜拜”才离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黑夜中,两人各怀心事,直至看不见,许晓晴才长长叹了一口气……
司城瞥了她一眼,不咸不淡道:“怎么?是不是舍不得?”
这若是换做从前,她一定不会理他。不过,暂且就当是他救了自己的儿子吧!
“倒不是舍不得,只是觉得世事无常……”
司城不语。不一会儿,她又道:“泽卿的事还要谢谢司总的救命之恩,现在也很晚了,我们也不好打扰司总,改天再登门道谢!”
她刚走到门口,便有两个黑衣保镖从两侧站出来,堵住门口。背后的司城道:“外面不安全,你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在事情没有安定下来前,就住在这里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她抱着泽卿回身。
“如今言家只怕是乱成一团,等局势稳定下来,我自然会带你回去!”
说完这话,他便转身上楼。
看着他不疾不徐地步子,她的心搅成一团,一种不祥的预感隐隐袭来,最后化成眉头一簇。
司城将她软禁了,偌大的别墅里没有一个通信工具。起初,她会吵闹,但司城从来不给她任何反应。甚至,有一次,她趁着泽卿睡着了,直接将盛满碗的汤扔向他,他也不过稍稍一顿,而后面不改色地端起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