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泽卿不知道诗是什么。
许晓晴连忙在一旁提醒道:“泽卿,荷花啊!”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泽卿一字一句地背出来,虽中间有些也稍作停顿,但也算流利。
许晓晴见他背出来了,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些。
这一听孙子不到三岁,连诗都会背,乐得老爷子眉开眼笑。他又问:“你知道这诗讲什么吗?”
泽卿想了想,应道:“这里有泉水、有树、有荷花、蜻蜓……泽卿最喜欢荷花了!”
这诗里的意思,泽卿这个年纪哪能理解得了?这能说出诗里包含的事物已经很不错了!
“这也是老师教的吗?”
许晓晴在言家的那一年里,她从未见过言应宏这般高兴过!
“是妈妈教的!”泽卿得到夸赞,虽然不至于洋洋得意,却也开心应道,“妈妈还带我去看荷花!”
言应宏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许晓晴,后者只是带着微笑凝望着孩子,并没有看到言应宏眸子里的情绪变化。
“嗯……你要不要回爷爷家?爷爷家很大,很多玩具!”
“有海盗船吗?我们家也很大,很多玩具!”泽卿应道。
“海盗船?”言应宏皱了皱眉,“你喜欢船?爷爷也有!”
泽卿一听有海盗船,就看了一眼妈妈,才问:“那妈妈可以去爷爷家吗?”
言应宏皱了皱眉,并没有马上回答,许晓晴感受到这期间的尴尬,就连忙道:“泽卿,家里也有海盗船啊!”
“不大,不能让爸爸妈妈一起。”
许晓晴知道他的意思是,家里那个儿童还倒床太小了,不能让他们三个人一起睡在上面。
言应宏低眉沉思了一会,然后将桌子上的文件一推,那文件就滑到她面前。
在她错愕间,言应宏说道:“这是B区的骏易大厦,一个月能收九十多万。B区离n区近,近几年都会涨价,签了那份协议,这都是你的!”
许晓晴心底冷笑,这两父子的做法还真是一模一样!这不看文件,她也猜得出是要让她放弃泽卿的抚养权。不过,言老爷子出手真是大方,这座骏易大厦她曾经听言穆云提起过,是言家资产中,价值比较高的一座大厦。
见她迟迟不去看文件,言应宏问:“觉得少?”
许晓晴只是皱着眉,听他这么问,就伸手去拿文件,认真地看了一遍表示尊重。之后,又不急不忙地放下,并认真道:“对不起,我没办法接受。”
言应宏这一生,对那么多女人留情过,哪一个不是冲着他的钱,恨不得要给他生个孩子好捞多些钱。眼前的女人,如果不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孩子,那就是想要更多!言应宏不相信,还有女人不爱钱?
他的脸拉了下来,冷笑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言家想要回这孩子,哪怕不给一分一毫也是不成问题的!”
这就是她一直不敢让孩子暴露的原因……她知道,言家子嗣少,要是知道泽卿的存在,就怕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