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伊宙满意地笑了,看着面前满脸通红,却精准地完成了自己全部指令的江衍时。
她夸赞着:“训练有素,不愧是帝国最优秀的哨兵。”
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完成这样的指令而得到夸奖。
蒸腾的热气在屋中弥散开,若有似无地覆上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
原本白皙的肌肤此时全都透着红。
伊宙关上了浴室的门。
“还是刚才的问题。你现在的感知力,翻了多少倍?”
她冰凉的手指划破热气,停在了江衍时胸口的伤疤上。
指尖划过那道伤痕,伊宙调侃:“又见面了。”
那是冰湖之下,被她亲手扯破的伤口。
江衍时呼吸陡然急促,胸腔起伏着。
伊宙的手掌覆在伤痕上,感受着肌肤下急促的心跳声。
她想了想,说:“没有专属于我的伤疤,有点可惜。”
江衍时混沌的神智被刺痛感唤回。
那刺痛来自颈侧。
伊宙在水母项圈的旁边,留下了独属于她的齿痕。
有鲜血如红珍珠一般滚落,沿着江衍时的锁骨划出痕迹。
伊宙用舌尖接住了其中的一颗。
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感知力让刺痛更清晰,江衍时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不自觉地仰起了头,脸色都苍白了一瞬。
伊宙显然很满意他的表现。
“接下来,是奖励。”
江衍时顿时觉得喉咙紧,呼吸也乱了节奏。
他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伊宙真的会奖励自己好好洗个澡。
在颈侧仍未消散的刺痛中,江衍时闷声回答了此前的问题:“感知力,大概是平时的三倍。”
伊宙有点意外地挑眉。
江衍时指着脖颈处还渗血的伤口,冰蓝色的眼中逸散着几分委屈:
“疼。”
伊宙哑然失笑。
她故作严肃地轻咳一声,凑到了江衍时耳畔,轻声道:“没关系,等下就不疼了。”
疼痛不会消散,但是可以被其他的感知覆盖。
于是在江衍时无助地将自己挂在伊宙身上的时候,伊宙坏心眼地咬了咬江衍时的耳朵:“现在呢?还疼吗?”
江衍时当然早就没有回答的力气了。
浑身肌肤早已红透,过于敏感的感知力让他被迫承接着过阈值的感受。
电流从脊椎传至大脑,将所有的理性都扯破、揉碎、烧毁。
压抑的哽咽声明明已经在水流声中被刻意掩盖,又被伊宙恶趣味地重新挑出。
“伊宙……伊宙……”
大脑停止思考,只有这个名字混着沙哑的哭腔溢出唇角。
而他得到的回应,是一次又一次地被抛起又下坠。
无处可逃。
深夜,程林野送来了新的衣服。
按照伊宙的要求,是丝质的衬衫和长裤。
程林野站在安全屋门口,犹豫着,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走进去。
伊宙看出了他的纠结,好心开口:“再给他一些时间消化消化吧。”
程林野叹气点头:“小衍做出什么选择,我都理解。就算他从此恨我、不再见我也好。不管怎么说,阿韶是被我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