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越来越多,楚波光现自己竟然看不清楚眼前人的容颜,所有的一切都在变得模糊。
这些旧日的回忆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飞掠过
楚波光再次睁开眼睛。
他想起来了。
他全都想起来了……
在爆炸中被击中头颅的他失去了记忆,而身受重伤的米契尔也在后来的时光中忘记了与他的相处,他们这一生或许本不该有什么交集了……
可一场车祸,却又让命运回到了原点。
他和米契尔竟然已经错过了那么多那么多……
希望一切还不会太晚。
“你醒了。”
楚波光听到男人的声音,慢慢睁开眼。
“瑞塔。”
听到这两个字,楚波光连忙又把眼睛闭上。
比盖尔:“……”
比盖尔:“我都看见了,你刚才睁眼了。”
楚波光纹丝不动,将装死贯彻到底。
比盖尔笑了:“看来珍贵的睡美人公主,需要王子的真爱之吻才会苏醒,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理由犹豫呢?”
他对准自己心心念念的美好唇瓣吻了下去。
这下楚波光是装不下去了,翻身起立,一把将人推开。
“离我远点。”
比盖尔正了正领带,丝毫没有生气,笑眯眯的样子像个死变态:“那我……就把这个吻留到我们的新婚之夜了。”
“为什么是你?米契尔呢?”楚波光懒得与他废话。
“宝贝,你不知道现在你的父亲有多高兴,有多为你骄傲,你现在已经是彻底成熟的虫母了,很快就能生下新时代的虫族,”比盖尔挑起他的下巴,“而那个没用的废虫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没有利用价值的垃圾自然不会存在。”
周围也不是熟悉的实验室,而是耀眼辉煌的虫巢。
楚波光这才觉得自己身上的状态非常不对劲。
热,非常热。
就连眼前比盖尔那张令人厌恶的脸都变得有了好感。
不再那么讨厌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
他的呼吸加重,就连眼尾都漾着浅浅的薄红,语气凶狠,却没有任何威慑力。
“没什么,只是注射一点让你能感到快乐的东西。”
比盖尔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慢条斯理地扯开自己的领带,黑色西装之下是矫健有力堪称完美的身材。
他把扣子解开,裸出精壮修长的上身,还挺讲整洁,把衣服裤子叠好,工整的方块豆腐状,有一说一,楚波光都叠不到如此规整,他都怀疑这家伙有强迫症了,话说现在好像不是考虑这些无关紧要细节的时候……
“怀上我的孩子吧,我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