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听话地点了点头,转身就出了屋子去守着。
留下的玲珑看着琉璃的背影,心中矛盾不已。
沈洛弗看出了玲珑的心理,柔声安慰道:“玲珑,不用内疚,我的私心也希望是你能出去。”
“小姐?”
沈洛弗温柔地笑了笑,“你附耳过来,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便可以出去。”
玲珑的眼泪一瞬间便落了下来,抽泣着靠近沈洛弗。
次日,慌张的琉璃敲打着水榭的大门,守在露台的两名阴月教徒不耐烦地打开了门,斥责道。
“还没到饭点,敲什么敲!”
“我家小姐说,她愿意做阴月圣女,但是她要见大祭司。”
两名教徒相互看了一眼,若有所思后,其中一人点了点头。
另一人便回道:“我去禀报大祭司。”
说完便转身离去。
等到大祭司到的时候,屋子里沈洛弗的已恢复了部分的气色,全然不似之前中过蛊的模样。
如今更是端坐在床榻之上,虽是身负枷锁,但也泰然自若。
相反她的两个丫头,却像是被吓坏了,其中一个躲在另一个的怀里怕得直哆嗦。
“你别告诉我,你是为了这两个丫头来与我和谈的。”
沈洛弗的目的被她一眼看出,轻声地笑了笑,“大祭司果然明察秋毫。我希望玲珑能离开这里,若要威胁我,你只留她们中间一个,也是同样不是?”
“我为什么要同意?留下两个岂不是更好?”
“只要你放了她,我愿意清醒地做阴月教的圣女,这不比你让蛊元费尽心思控制我更加容易吗?”
大祭司的眼神明显地狐疑,似是想象不到这两个丫头竟然有这样的作用。
“为什么是这个丫头?”
被问到的沈洛弗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微微颤抖的玲珑,神情黯然,“这是我欠她姐姐的,殊月应该也希望她的妹妹可以活下去。”
提到殊月,玲珑的眼眶瞬间又掉下了豆大的泪珠,就连琉璃的眼眶也是红红的。
“就这么简单?”大祭司的阴眸有一瞬间的柔和,但转眼便消失不见。
“就这么简单!”
“若是这样,我更应该留下她才对。”
“大祭司,我没有心情与你开玩笑,你该知道我对你来说真正的价值是什么。”
大祭司的笑容瞬间消失,轻哼一声后,“成交。我即可就会安排人送她离开。”
“大祭司。”沈洛弗突然提高的音量叫住了正要离开的大祭司,“我想有句话,还是应该说清楚。只有玲珑安全出了阴月教,我们的交易才算成交,我与玲珑约定了暗号,只有你们将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她才会告诉你们,除此之外,我一概不认。”
大祭司讶异地转过了身,就带着几分惊喜地打量,随即漫不经心低回应:“当然。”
继而又对被护在琉璃怀里的玲珑说道,“小丫头,还不跟我走。”
被叫到名字的玲珑浑身一颤,无措地看向沈洛弗。又看了看琉璃。
直到沈洛弗对着自己笑着点了点头,方才大着胆子站了起来,跟着大祭司出了屋子。
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院中,琉璃忐忑地靠近沈洛弗,担心道,“她们真的会送玲珑出去吗?”
沈洛弗没有立刻回答眼里也同是担忧之色,片刻后方才肯定道,“只要玲珑如实地回答,便不会有事。”
“回答?”
琉璃不解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然后也随着沈洛弗的目光看向屋外的方向,心中暗自祈祷玲珑能够安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