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这样!
闻人不会这么残忍!
他不会这么对她的!
窦惜颜这么想着,心里就好受了点儿,不过仍然没有放弃挣扎。
她害怕的哭求,胳膊都推的酸无力了,突然身。下一凉,惊恐的现她裤子连带着底。裤都一起被那个男人给拽了下去。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她哭嚎道。
她不要毁在这里,不要被这个男人强。奸!
她不是处。女,但是不代表她就能欣然接受身上这个猪一样的老男人。
“你这是强。奸!我要告你!你别碰我!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呜呜呜!救救我啊!”窦惜颜转头,乞求的看向柴郁。
“求你了!求你让他住手,让他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对你们少主有什么想法了!求求你,别让他碰我!别!”窦惜颜哭道。
说话间,她的双。腿已经被那个男人分开,那个男人丑陋的,带着褶皱以及浓密黑毛的紫红硬。挺,已经抵在了她的入口,随时都会进去。
窦惜颜恐惧的颤抖着,无法忍受即将而来的事实。
男人挺腰,便将自己挤入了紧窄,慢慢的将前端没入。
还未完全进入时,房门再一次被打开。
窦惜颜转头,隔着婆娑的泪眼,看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
“闻少!”窦惜颜大叫,双手抬起向空中虚抓着,仿佛要抓住闻人这根救命稻草似的。
听到她的叫唤,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停住动作,停在刚刚进入她一点儿的位置上。
尽管肿。胀难忍,那人还是不敢有任何的躁进。
有闻人在这儿,他是一点儿动作都不敢有,差点儿都没萎了。
闻人看着窦惜颜这放。荡的姿势,嫌恶的撇唇。
“闻少!救救我!救救我!求你了!是他!”窦惜颜猛然指向柴郁,“我知道你是不会这么做的,是他自作主张,要毁了我!”
那男人彻底呆住,才刚刚进去一点儿,立即就撤了出来。
他真的是要萎了,不确定窦惜颜说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碰了闻人的女人,即使是柴郁也保不住他!
闻人冷嗤一声,没搭理她,反而是看向了那个瘫坐在地上,吓得浑身都白了一层的男人。
闻人朝他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可是这一笑,差点儿没把那男人给笑瘫了。
闻二爷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和善的笑过啊!
对萧云卿那些人或许有,可明显他跟萧少那些可不是一个档次,闻二爷没理由对他这么笑。
那人冷不丁的一个激灵,难不成这女人还真跟闻人有什么关系?
完了完了!
男人面如死灰,已经琢磨着跪地求饶,能不能保住自己的老二了。
闻人不会杀了他,但是会杀了他的老二。
出人意料的,闻人笑眯眯的对男人开口:“不要紧张,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是我们的客人,既然能把女人送进来,那就表示她们跟这桌上的饭菜一样,都是可以用的。”
闻人没有看窦惜颜,只是伸手指了指她:“刚才就算是我送你的开胃小菜。”
窦惜颜浑身寒,止不住的颤抖,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没想到,闻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那个男人不确定的看着闻人,可是看闻人又不像是反讽的样子,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想到窦惜颜的紧。致,便知道她虽不是处。女但是男人也不多,说到底还是比“幽情”这些小姐要干净很多。
玩儿多了重口味儿,偶尔他也喜欢换换小清。
现在放下心来,又偷偷地瞥向窦惜颜,才刚刚有点儿消沉的老二又高高的抬起了头。
闻人对他的反应毫不在意,他终于转头看向窦惜颜。
窦惜颜利用刚才的时间,已经慌忙的放下体恤,重穿好裤子。
虽然看起来仍然不怎么整齐,可也比裸。着让她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