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渊走了进去,站在陈嘉仪的身后。
一手伸过去关了燃气灶,一手搂住了她的纤细的腰肢。
陈嘉仪如触电般一震,穿着围裙的小身体一动没敢动。
这种动作,陶渊对她还是第一次。
但是随后,她就被他扳过身体,强硬地吻住了双唇。
“唔,”陈嘉仪有些懵,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却被陶渊箍着纤腰,大掌扣着她后脑勺,禁锢在了他怀里。
陶渊的吻有些生涩,技巧也笨拙。
但温度却是炙热的。
陈嘉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嘤咛”一声,她哭了,双臂紧紧搂住陶渊,将自己埋进他怀里。
“傻瓜,你还知道回来?”陶渊摩挲着她的头。
“我承认我输了,”陈嘉仪在他怀里哽咽,“我想不爱你,我想喝了无忧散,可是我做不到。”
“无忧散?”陶渊一愣,板起她的小脸儿问道,“你哪来的无忧散?”
“。。。。。。”陈嘉仪支吾,“在你办公桌里拿的。”
陶渊:“。。。。。。”
“爱你太痛苦了,”陈嘉仪的眼泪又流下来,“可是不爱你更痛苦,所以无忧散已经被我扔掉了。”
“你真是吓死我,”陶渊搂紧了她,轻抚着她纤薄的背,“说了给我机会的,你要说话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