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果酒是粉色的,看着就让魔女误解。
她知道自家女儿没有喝过酒,因为母亲爱莲娜不许,所以芙蕾雅从小到大都没碰过酒这种东西,不会用魔力解酒导致醉酒也正常。
“所以,她来找你是为什么?离家出走就为了见你一面?”
爱莲娜还是用看待犯人的眼光看着莰蒂丝,原因很简单,莰蒂丝在魔女的名声有点微妙,懂的人都知道,莰蒂丝天天被执法者找上门是有原因的,但不清楚的魔女,就会认为莰蒂丝这人不正经。
当然,莰蒂丝的确不太正经。
“你们知道安洁莉娅吗?”
两位母亲非常同步地摇摇头,她们从未有过这个名字的印象。
“她是我的一位学生,现在在星海的底层那边。”
“你们的女儿和安洁莉娅是朋友,担心安洁莉娅在那边不安全,想让我帮忙,送她去找安洁莉娅。”
莰蒂丝说了一半真话一半假话,假装自己不知道芙蕾雅是离家出走的,反正对方也没法确定真假。
“朋友?”
丽夏挑起眉有些诧异,她不久前刚刚听到女儿很失落地说过,没有朋友的。
“对,朋友。”
既然芙蕾雅说是朋友,那就必须是朋友,莰蒂丝可以为她作证。
“我们有点事,请你稍等一下。”
沉思了一会,丽夏拉起迷惑的爱莲娜,一起走到外面的阳台,在外面商量了起来。
莰蒂丝看着她们有些激烈的讨论,嘴角弯弯,笑了起来,看来还有转机。
“莰蒂丝,你笑得好邪恶。”
天真无邪的肥仓鼠突然说了一句,说完它就感受到抚摸着它的手,突然开始用力收紧。
“莰蒂丝!我头要裂开了!”
胖仓鼠听到头骨在咔咔作响,焦急得团团转,就是没法挣脱莰蒂丝的魔爪。
“三世啊,我不希望我的新使魔改名为四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莰蒂丝阴森森地说道,这小仓鼠一天到晚净会拆台。
“不行的,我还没有找到母仓鼠,四世还没出生。”
莰蒂丝最初的使魔叫永远勇敢,也是仓鼠。
不过仓鼠这种胆小如鼠的生物,就只会混吃等死和逃避战斗,等永远勇敢诞生出子嗣后,就缠着莰蒂丝解除使魔契约,让它的儿子顶岗。
于是莰蒂丝的使魔就变成了永远勇敢二世,再之后子替父又进行了一次轮替,现在变成了三世。
“啧,我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找了你们仓鼠一家来当使魔。”
莰蒂丝感慨了一句,为年轻的自己感到悲哀。
“莰蒂丝,她醒了。”
勇敢三世突然用尾巴指向另一张沙上的芙蕾雅,它是诚实仓鼠,看不得装睡的魔女。
“嗯,我知道,醒了就起来吧。”
在芙蕾雅心跳变快,呼吸频率生改变时,莰蒂丝就知道她应该是醒了。
“谢谢您,莰蒂丝导师。”
醒来后的芙蕾雅,脸还是红红的,酒精的效果还没有完全结束。
魔女虽然脑子醉了,但并不是对外界就没有感知能力,她们的灵魂还是清醒的,所以刚才莰蒂丝和母亲们的战斗,以及后面的沟通,她都看在眼里。
“运转魔力,加血液的流动,把酒精都排出来,你就不会晕了。”
“我可是为你们付出了许多,要加油啊。”
莰蒂丝感慨地说道,她的确付出了很多,与两位母亲的战斗,消耗了她不少预设法术,战斗也波及到屋里的摆设,这些都是珍贵的素材,可以折算成钱的。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芙蕾雅也不知道自己要努力个什么劲,下意识就应了一句。
“努力什么?”
两位母亲一句谈完了,拉开阳台的隔断走了进来。
“母亲。”
芙蕾雅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喊了一声。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