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旧儒派的魁吏部尚书周信,脸上不见半分笑容,甚至眉间还隐约能看到一丝焦躁。
&1dquo;不怪说最毒妇人心,那妇人还真有几分果决,知道断尾求生了。”
一旁的杜文晖晃了晃茶碗,眼中闪过一抹不以为然。
&1dquo;岂止断尾,她这是自斩左膀右臂!”
&1dquo;东海卫戍军一系是她的倚仗,没有陈平和崔慎她很难插手军中。崔慎这些年替她做的脏活也不算少了,说断就断说扔就扔,怕是要寒了旁人的心。”
&1dquo;哈,我看她也是没办法了,毕竟万庆舟死了,朝中异议的声浪太大,就算是太后也不能不考虑清流的意见!”
说话的是工部侍郎桂文武,他还记恨着当初在小朝会上温太后让他丢脸的事,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1dquo;快意”。
&1dquo;妇人就是妇人,头长见识短,牝鸡司晨&he11ip;&he11ip;”
他嘟嘟囔囔地念叨声被周信打断。
&1dquo;万庆舟真的死了吗?”
周信看向杜文晖。
杜文晖一愣,点了点头。
&1dquo;应该是死了。”
&1dquo;什么叫应该!?”
周信有些暴躁地站起身,在院子里走了两圈,然后蓦地回头。
&1dquo;活就是活,死就是死,生死之间岂能模糊?!”
&1dquo;是死了!”
杜文晖连忙应声。
&1dquo;虽然不是我们的人下的手,但我们的人见到了万庆舟的尸体,没有呼吸,之后还被仵作验看,确认是死了没错!”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1dquo;原本我们也准备那日动手的,但不知道被谁抢先了一步,万庆舟已经被抬出了大牢。”
&1dquo;万庆舟那人原本交往的人就很驳杂,他和海倭国和马腊达人都做生意,只要给足了银钱什么都敢干,估计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想让他死的人也不少。”
&1dquo;他死了,正好顺了我们的计划,还不用被牵扯到命案,这就是天意啊!”
天意?
周信皱眉。
一开始他也是这样想的,毕竟他们也准备对万庆舟下手,万庆舟那人知道的实在太多,又在都德被崔慎抓到了把柄,必须尽快处理掉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