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牛的理解能力可就没那么强了,他绰号叫水牛,赵依华又说到烂牛屎。他就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结结巴巴。
“赵三……赵三小姐,那我……那我是烂牛屎喽?”
“你不是烂牛屎,谁还是烂牛屎啊?不和你们废话了,要是敢抗命,我就敢上告。”
如果单单只有水牛在这里,赵依华就被逗笑了。可这里不仅有文崇仙和古远常,还有严肃的文崇章。赵依华感觉自己要是笑了,整个人的形象就会大打折扣。她憋住了,说完话转身就走。
被赵依华说是烂牛屎,水牛整个人的心都冷了。这个赵依华,自己只不过是不服,顶撞了一句,怎么就骂得如此的狠毒?难道漂亮的女人真的是蛇蝎心肠吗?
赵依华走远了,文崇章就晃了晃水牛的肩膀。
“你藏了什么枪?”
水牛心情不好,回答得有气无力。
“一把轻机枪。”
“你呢?”
文崇章看向了文崇仙。
文崇仙倒也老实,没有隐瞒。
“一把长刺刀的,一把短枪,短枪可是我家里以前留下的。”
古远常不用文崇章问,自己先回答了。
“我没藏有,就只有一颗手榴弹。”
文崇章深深的提了口气,语重心长。
“都交了吧,这是大趋势,反抗不得。”
古远常的家现在在文家大宅最后面,以前老太太住的地方。他家本来打算在垌口重建的,可发生了石汉文踩雷的事,建房的事就搁置了。
一家人总要有个地方落脚啊,石宽干脆就让他们一家住到了这里,说空着也是空着,常年不住,还容易滋生虫蚁。有人住了,多多少少会收拾一下。
大家兴致勃勃地碰头,想着商量怎么偷藏枪支,结果话都没说到一半,被赵依华堵住了。现在文崇章也让他们把枪支上缴,这事算彻底没戏。古远常不爽啊,耸了耸肩膀,说道:
“回家喽,水牛,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水牛在这里也是不舒服,古远常约他走,那就走呗。不过还没迈开步子,就又被文崇章叫住了。
“水牛,赵依华也把你当成亲人了,不然不会这样。”
“她……她……她把我当成亲人?”
水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说话又结巴了。
文崇章之后还有事要求水牛呢,所以现在帮赵依华说点好话,把自己和水牛的关系拉近一点。
“刀利不砍烂牛屎,她砍你了,你就不是烂牛屎,懂了没?不仅她把你当成亲人,我们都把你当成亲人,我们可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不是吗?”
水牛想了好一会儿,一砸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的样子。
“嘿嘿嘿……我不是烂牛屎。嘿嘿嘿……我不是烂牛屎,我去远常家了。”
水牛和古远常进了院门,文崇仙掸了掸自己衣袖上的灰,自我解嘲:
“水牛不是烂牛屎,我也不是烂牛屎,看来依华把我俩当成硬牛屎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