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与抱着李治的号怀一起行了礼说:“太子殿下,臣弟怕号怀与您不太熟识,专程来作陪的。”
李承乾非常亲和的笑道:“叫什么殿下,叫大哥就好。”
接着对号怀笑道:“号怀贤弟,咱们往后可得多往来。”
号怀尴尬的点头笑着也不知道说点啥。只好说:“走,咱们换鞋去。”
一行人都换了鞋,进入了更衣间,李承乾一会儿问这、一会儿问那,什么都新鲜,他毕竟只比李恪大几个月。李恪和号怀一一解答。几人相谈甚欢,特别是有李治在一边,看着李治的小圆脸、小圆肚肚和小短腿,号怀心情特别好。
号怀带领着大家来到一个单间内,李恪惊讶道:“还有这种单间呢?我怎么不知道?”
号怀叹道:“上次陛下来的时候咱们还没开业,今天已经开业了,总不能让太子殿下跟外边那些人泡一个池子吧?不卫生!”
号怀边说边让服务上菜。号怀把一种甜甜的米酒和二宝黑鸭系列放在池子边上说:“来吧,晋王殿下这个有点辣,你吃得了吗?”
李治得意的说:“水煮鱼我都能吃,不怕!”
李恪感慨:“大哥,您这待遇比父皇都高!”
李承乾一听高兴了。
晚餐时号怀示意李恪去问问他大哥是要点餐还是直接吃自助?
李承乾毫不犹豫的说:“自助!当然自助,孤还没过呢。”
号怀看着这位仍带着一脸青涩的太子殿下,心里十分感慨:他要是不造反,一家兄弟和睦多好!后世的李乐芸是个独生子女,从来没有感受过兄弟姐妹间的手足之情。看到李治一声大哥、一声三哥的叫着,满心感慨。如果按照历史展,这个小圆球一样的李治未来会新自下令杀了他的三哥,而他的大哥也因造反而抑郁而终。原来只是看过几段文字,对于这些人并没什么感觉,可现在真实的与他们接触,就会产生真情实感,心里就觉得不滋味。号怀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全力避免李氏皇族惨剧的生。只是不知道号怀能多少能量。
号怀抱着李治看自助台上标签。李治高兴的说:“尉迟三哥,你这儿都有拼音!”
号怀意外的问:“你也知道拼音?”
李治得意的说:“秦怀道教的,我都会了,我教他打算盘,他也会了!我们俩一起教小兕子,她还没学会呢,她笨!哈哈哈。”
号怀惊讶道:“你都学会啦?这么棒呀!”
李承乾在一边看着心想:也不知道这个稚奴哪里好啦?我怎么没看出来?
李恪对于这种略显弱智的对话早就习以为常了。
第二天中午,李承乾全程宾主尽欢,最开心的是李治,他完全是单纯的小孩儿心思,能玩水,又能吃好吃的,生活已经很美好了。临走的时候号怀抱着李治小声儿的嘱咐道:“你要记住今天的快乐,长大了也不要忘了,知道吗?这叫不忘初心!”
李治郑重的点头:“尉迟三哥,你放心我会一直记得!”
李承乾带着李治走了。号怀看着他们的马车问:“唉?你这个大哥这是……单纯来玩儿的?”
李恪冷哼一声:“不知道,他本人怎么样我根本不了解,从小他身边就围绕着一群特别厉害的先生,人家跟我这种人几乎没接触,他怎么想的我上哪儿知道去?”
号怀溜达回自己的怡然居小院内。葱油猫略显惊慌的带着猫师傅来了。猫师傅直接说:“有事,重要!”
号怀把猫师傅放在桌子上:“别着急,慢慢说。”
猫师傅想了想说:“长孙家,写了一张纸,给一个人,这人告你爹!”
号怀皱眉:“告我爹什么?”
猫师傅说:“没懂,但他们,准备好久,有纸!找人制作。”
号怀与葱油猫对视了一下,分析半天。葱油猫说:“找人制作,纸,应该是做了份伪证!”
葱油猫说:“今天晚上我去看看!”
号怀担心的说:“你小心!嗯,这样我准备好队伍,如果你生了危险就让隼来送信,我带人把人救出来!”
号怀与葱油猫又反复分析了一下午。号怀又做了几个简易版炸弹。他本想让小六回府准备家兵家将,但葱油猫否定了,它担心打草惊蛇。
晚上一人一猫都没心思吃饭,天全黑下后葱油猫跟随猫师傅,还有小隼和一只猫头鹰一起出了。
号怀在房间内翻来覆去,直到丑时(半夜两点左右)葱油猫才回来。号怀忙给它们四只准备了吃的和水。葱油猫先着急的说:“这人我不认识,他写的奏折我看到了一点,说你爹通敌,他还有一封信是你爹写给西突厥的信!”
号怀担心的问:“你没事儿吧?”
葱油猫道:“没,我等他走了,把长孙府与他联络的一封信偷了出来。号怀与葱油猫这对前世的对头、今生的战友,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今非昔比。号怀忙问:“你有计划了?”
葱油猫狡猾的说:“我想这样,你想个办法,在他上朝之前把这封信塞到他的官服里,然后你当场与他扭打,让这封信当堂掉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号怀拦住他:“等等!你先等会儿,我怎么把信塞进他衣服里还不能被他现?”
葱油猫叹气:“我,没想到!”
号怀气道:“你!没想到?”
葱油猫不乐意了:“我已经取得了关键性证据,你还想怎么着?你干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