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连段东涯也不禁目光凌厉起来。
“私贩?这么说,你从开始,就是故意找上本王的侍卫,让本王知道你手上有一把锋利的神兵?”襄王缓缓道。
“王爷英明。”龚二没有否认。
“之后装模作样,说甚刀来自他人手中,其实此刀原本便是你自己所有?”襄王追问道。
“但此刀不只一把之语,乃是实话。”龚二丝毫不畏惧襄王凌厉的目光,迎着他道,“只是,若不探清楚王爷是否真心想要,小人岂敢贸然说出来?”
“这么说,你前次来此,是为试探?”襄王眼底厉色微盛,“那试得如何?”
“小人会回转来,已说明一切。”龚二肃容道。
“呵!”襄王一声冷笑,“来人!将他拿下!”
“是!”段东涯应声,猛地拔出佩刀。
“王爷!这是何意?”龚二微微色变。
“你真当本王是戏团的猴儿不成?要试便试,要探便探!”襄王森然道,“逗弄本王,该死!”
段东涯再不废话,一挥手,周围侍卫纷纷拔刀,围了上去。
龚二见势不妙,双手一翻,两个圆球赫然出现。
他猛地往地上一扔。
啪啪!
两声破裂声响后,两团烟雾以他为中心,迅膨胀开来,转眼间扩成方圆两丈许的雾团,掩得他身形不见。
“小心!保护王爷!”
段东涯吃了一惊,暴喝一声,顾不上去抓龚二,飞射到了襄王身边,挺刀相护。
其余侍卫也是相同,不知道这烟雾内有没有什么问题,澉再贸然进击,只能以刀自护。
厅门外,数名侍卫见里面出事,无不大惊,便要扑入去。
就在这时,烟雾内响起龚二的声音。
“此烟若无外力,可持续一刻钟之久而不散。”
“乃是以特殊之物干燥后燃烧制成粉末,在危急之时弄破外壳,便可形成这般浓密烟尘,遮敝耳目,用以救急。”
“在宽敞之地无甚效果,但在这般狭窄之处,加上夜间,可挥奇用。”
“比如说,刺杀王爷,又或者拖延时辰。”
“此外,小人手中还有另一件东西,以之就口,吹之,可出尖锐声响,远传到三四里之外。”
“在王府外围,有小人的同伴,他们闻声便会闯入救人。”
“而他们所配备的武器,均是王爷日前见过的那宝刀。”
“除此之外,还有王爷未见过的军备。”
“故而纵然不能击败王爷这些精锐的护卫,也可给您带来极大麻烦。”
“甚至危急之时,我等还有同归于尽之法!”
段东涯听着那声音所处位置,猛地一刀劈去!
一声奇怪的声响,他能感觉到砍在了什么上面,但又不像人身,也不像铠甲。
却听龚二声音再起:“龚二上回试探王爷,对您不敬,甘受此刀,以示歉意!王爷该明白,小人宁可挨刀,也不逃走和唤人相助,是为何故。”
襄王从始至终,一直稳坐在椅上,喝道:“住手!”
段东涯正要再砍,听得这一句,只得停了手。
襄王身在烟雾之中,伸手难见五指,沉声道:“你说你还有什么军备?”
龚二声音又起:“王爷可令人开窗,将这烟尘吹拂去,小人便可让王爷见到另一件堪比宝刀的非凡军备。”
襄王一声冷哼,道:“开窗!”
身边侍卫连忙摸到窗边,开了窗户,又拿身边就近大件的之物,人力搧风,半刻钟后,才将那烟雾大致吹散。
却见龚二仍站在厅中,双手自然下垂。
段东涯色变道:“这,这绝不可能!”
襄王同样目露奇光,死盯着龚二。
原来后者左腰处衣衫有一个整理的裂口,长足有半尺!
那显然是段东涯方才劈砍中的地方,但奇怪的是,龚二竟未受伤,并未见半点血迹。
段东涯的刀虽然不及龚二那一把,但也是刀中极品,极为锋利。
这一刀虽然未尽全力,但劈入人身,绝对能劈出个致命伤口才对!
龚二微笑道:“这一件宝贝,王爷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