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饶有趣地道:“哦?怎么说?”
6瞻沉声道:“猪者,好吃而贪眠;狗者,心小而多疑。”
陈言一拍案桌:“此言甚是精妙!”
6瞻恭敬地道:“只是实话而已。”
上回陈言跟他说过那番话后,他再三思忖,终于彻底下定决心。
跟着宁王风险太大,回报又少,跟着陈言则是另一回事。
他如今在宁王身边立了好几桩功劳,结果不但没得到荐官的机会,反而还因为非他之错而被迁怒。
而陈言当红之人,就算是出身地位不及宁王,但如日中天,求他荐官机会可比求宁王大多了。
而且还有一件事,让他下定了决心。
陈言做了户部粮事郎中之后,为了部中同僚,竟重创了外国使臣雷应升!
这事足见陈言对自己人是何其用心,跟着他,还担心什么不能做官?
现在见陈言问起,他知道陈言与宁王之间的过节,自然不再客气,来了个实话实说。
陈言一笑,道:“不过真的只是猪狗这么简单吗?”
6瞻疑惑地道:“大人这话,6某没听太明白,难道宁王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看透的?”
陈言本想从他这里探问一番,看他是否能接触到宁王的核心,但看他这反应,只怕也是被蒙在鼓里。
看来宁王隐藏确实深,6瞻不是个蠢人,而且天天待在王府之中,居然也看不破其伪装。
他没再继续追问下去,换了个话题:“不知宁王殿下最信任的人是谁?”
6瞻思索道:“府中的话,除了王妃之外,大概就是王府护卫统领姜仞了。”
陈言再问道:“那宁王殿下平时可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我指和平时的他不太一样的地方。”
6瞻一呆:“这……”
他不是不想说,而是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换了是别人问起,他高低得找几件事来说说,但和陈言接触这几次,他早就明白跟后者说话搞虚头巴脑的东西只是浪费时间,徒然招来陈言的反感。
可宁王平时除了吃喝玩乐,确实没看到他有什么异常之处。
陈言看这意思,6瞻也只怕很难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遂道:“不知这个姜仞什么来历,有何喜好呢?”
6瞻心知陈言问这些绝非平白无故,这么好的立功机会岂能不把握住?
当下立刻道:“这人听说是从宁王殿下的封邑来的家乡人,为人不苟言笑,武艺过人。平时和府中的幕客几乎没有任何接触,我也没听说过他有何喜好,不喝酒不爱玩乐。不过……”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道:“不过有两次,6某瞧见过他,看宁王妃时的目光有所不同。”
陈言错愕道:“难道他居然敢对宁王妃……”
6瞻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但大人若想知道,我可替大人探一探。”
陈言沉吟片刻,道:“如此便有劳先生了。”
6瞻急忙道:“能为大人办事,是6某之幸!”
陈言知道他是想在自己这表现,微微一笑:“6先生是个聪明人,多的本官便不说了,日后必有回报。时候也差不多了,本官这便带你去见小王爷。”
两个时辰后,6瞻带着小王爷离开了青山县,往京城复命。
他们走之前,陈言再三向小王爷保证,定会帮他,后者才稍稍放下心来。
送走他们后,陈言回到县衙内堂,正想去看看后面小菜园的宝贝们,6卿儿迎了出来。
“公子,可曾见过刘姑娘?”她问道。
“她还没回来?”陈言一呆。
“自昨日同公子一道离开后,她便再没回来过。”6卿儿有些担忧地道,“不知是不是迷了路。”
“不必担心,她现在该仍在齐氏医馆。”陈言回过神,笑着道。
看这意思,那妞怕是现在仍在那里研究他昨天教的经络之论。
“她在那里做什么?”6卿儿奇道。
“学习呗,让她在那吧。”陈言看着6卿儿婀娜的身姿,不由吞了口口水,“好卿儿,最近瑜伽班办得如何?”
“挺好啊。”6卿儿不假思索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