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最是心善,有人不愿意履行赌约,我便帮他一把,助他履行,全他守信之名!”陈言淡淡地道,“来人!送张兄去过个毕生难忘的夜晚!”
众军士呼啦一下,大步拥了过去。
张儒等人大惊,转身就跑,哪还有半点方才的气势?
张大彪瞧准了张儒,几步追上,从后面一把将他抱住,拖了回来。
“你放开我!放开我!不放开我叫救命了!来人啊!非礼啊!”
唐韵等女无不看得好笑,这家伙哪还有半分男子汉的气概,跟个小姑娘似地在张大彪怀里挣扎着,惊恐尖叫。
张儒那些个同伴眼见他被抓,连忙回身扑来相救。
几个军士迎上前,三拳两脚,轻松将他们弄翻在地,吓得众人不敢再过来。
“你们等着!儒少别怕!我马上去找人救你!”爬起来后,一人大叫着转身跑了。
其他人也不敢停留,纷纷远远逃去。
众军士哈哈大笑,张儒绝望地看着那伙“同伴”的背影,平时大家兄弟相称,到关键时刻他们居然跑了!
“彪子,送他去吧。”陈言使个眼色。
“来啊!今晚好好侍候儒少!”张大彪转头招呼手下过来,将张儒塞了过去。
“我认赌!认赌还不行吗!”张儒终于撑不下去了,指着唐韵叫道,“我愿意做他的男宠,你们别碰我!”
被这些五大三粗的家伙折腾,那还了得?他宁可让这个看着挺秀气的家伙碰,至少疼得轻点……
唐韵颊上一红,拉着陈言走到一边,低声道:“放了他吧,他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不轨之举。”
陈言愕然道:“您这心太软了吧?这家伙敢这样做,一看就知道平时绝对没少干欺压良善的恶事,收拾收拾不冤。”
唐韵摇头道:“我终究是不习惯没有证据便对人施罚。”
陈言皱皱眉,只得道:“那至少吓唬吓唬他,让他以后不敢随便乱来。”
唐韵点头道:“适可而止。”
陈言不敢违逆她的意思,只得把张大彪召过来,低声嘱咐了几句,后者立刻会意,过去将张儒带离了鞠场。
张儒吓得魂飞魄散,大呼小叫挣扎不已,押送他的军士索性在他颈后一切,把他弄晕过去。
陈言正要跟唐韵说话,脚步声传来。
几个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精瘦汉子快步而来,近前后向他们揖手为礼道:“这几位爷,乞蕃国哈里赤王子想和诸位一见,不知可否赏光?”
陈言一呆。
居然是那个想要凝若的王子?
“乞蕃国王子竟来了我大周?”唐韵错愕道。
陈言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那小国这么冷门,她居然知道?
但随即心中一动。
照这么说,那个乞蕃国王子还真有此人?
此前听凝若时,他对这人的身份其实颇有猜疑。一国王子到了大周,哪怕是个小国,也是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