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窦主任为了这项政府工程不知拒绝了多少上门送礼的竞争企业。他一心只想做好这项工程。为的就是给江城人民谋一个真正的福利。想杜绝一切不正之风。让一位有真正良心的企业做好这个项目。在千挑万选之下。就选中了睿辰麾下的一个企业。
签约那天。睿辰和窦主任亲切握手。两个人惺惺相惜。都彼此非常赞赏对方。窦主任喜欢的是睿辰的年轻有为;而睿辰爱慕的则是窦主任的高风亮节。
窦主任对他寄予这么厚重的希望。他怎能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呢。再说。这关系着整个江城后面一系列的工程建设。若是他不能顺利完成的话。说他成为了江城的罪人也是一点也不为过的。
睿辰心急如焚。一边快地开车。一边快地联系其他的原材料供销商。那些供销商都是小门小户的。而且用的材料也不及这一家高级。
这个供销商为什么临时变卦呢。睿辰不用细细琢磨。就知道其中的缘由了。
就在睿辰盘算之际。忽地前方一辆黑色的路虎车朝着他的宝马车横冲直撞地过來了。
睿辰左躲右闪。无奈他往左边躲。那车就往右边开;他往右边开。那车就往左边撞。在一刹那间。睿辰彻底明白了这辆车分明就是來挑衅的。
在紧张之余。他迅让自己冷静了下來。在国外军训的时候。他也曾得到过开车的训练。对于这种直接找撞的。唯有采取迂回的方式。对方是坚实地路虎。而他的车虽然是进口的宝马。但比路虎到底还差那么一点。如果真是撞在一起。他不敢保证自己不受伤。
想到这里。睿辰忽然一大方向盘。同时急踩刹车。整个车子就在原地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随后就向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辆路虎车显然也不是吃素的。立刻也调转方向急追而來。
此刻。路上的车很多。睿辰知道。今天自己是遇上亡命徒了。如果硬是在路上飙车的话。那势必会给路人带來伤害。这可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他一边谨慎而高地驾着车。一边仔细查看路况。霍地。前方的指示牌给了他明示:右方禁止右转。因为有条公路正在施工。
看來只有转到这个方向去了。睿辰暗暗打了注意。随后就一个急转。转了过去。那辆路虎车显然因为车型巨大调转方向沒有那么灵活。睿辰转过去的时候。现它并沒有跟上來。
睿辰开到了这条路上。现前方五十米左右就设置了路障。他想好了。倒时候就弃车而去。那辆路虎车愿意撞车。就让他撞去吧。
很快地。那辆路虎车也现了端倪。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就追了过來。
睿辰从后视镜中看到追过來的路虎车。这次。他感到那辆车已经开得愈疯狂了。大有拼个你死我活的势头。心中不由微微地惊恐。难道他们真的要置自己于死地吗。
这么想着。眼看就临近路障了。前方施工的人。霍然间见开來了两辆车不由大惊失色。扯着脖子喊:“停车。停车。”然而他的话却起不了丝毫的作用。
就在睿辰的车几乎要撞上路障的一刹那。睿辰猛踩刹车。只听一声刺耳的刹车响。车子终于在与路障近在尺咫的距离而停下了。随即睿辰就以迅捷的度推开车门跳了下來。
就在睿辰的整个人刚刚离开才车子的时候。后面的路虎车就朝着宝马车狠狠地撞了过去。只听轰。。地一声巨响。两辆车便以非常迅猛地力量碰击在了一起。
紧接着。宝马车的车尾就燃起了火焰。随即从路虎车的前车厢蹿出一团大大的火苗。张牙舞爪跳跃着奔向了宝马车。几乎在几秒之间。两辆车就迅地燃烧起來。
“不好。”睿辰低声交了一句不好。连忙掏出手机分别拨打了119和11o。
“快闪开。这里要爆炸了。”睿辰这会儿忽然现还有路边干活的民工在这里好奇地张望。连忙高喊了一句。那几个民工听完。连忙匆忙地跑开了。
恰在这时。睿辰也现一个黑衣人正眼神凌厉地看着自己。他戴了一个大口罩。将眼睛一下的部位遮挡得牢牢的。还留着长头。那黑而密的刘海将额头也遮挡得严严实实。
“你是谁。”睿辰马上明白了。这个人就是那个路虎车的司机。他定是要蓄意加害自己的。
可是。当睿辰刚问出了这句话。那个人拔腿就飞奔了起來。
“站住。别跑。”睿辰拔腿就狂追起來。这个人一定不能让他跑掉。找到他。就能够能将他的幕后主使一网打尽了。否则的话只有猜测。沒有足够的证据是沒有办法的。
那个人听到睿辰的喊叫。跑得愈地快了。而睿辰也更是飞快地追了起來。
睿辰的跑步度很快。再加上人高腿修长。眼看着就能上他了。可就在这时。一辆棕色的面包车迎面驶了过來。那个黑衣人立刻紧跑几步跳了上去。
“嗨。”睿辰重重地跺了一下脚。眼看着就能成功的还是被他半路杀出來的同伙给破坏了。他懊恼不已。那辆面包车后面的拍照被挡得严严实实的。像这样的面包车每天在江城的共路上跑着的还不要几万辆。这下所有的线索又要断了。
睿辰懊恼不已。忍不住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手。却觉得手掌虎口处很疼。想來是刚才与那些人飙车的时候受伤了。
这时电话又打了过來。还是刚才的那位部门经理。他的声音愈焦急。简直都带着哭腔了。他说。那个客户见一直沒有等到睿辰。这次真的是要毁约了。就连二十万的违约金。他都心甘情愿地拿出來。
“冷总。您说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哪。”部门经理一个劲地问着。
而睿辰的心中却如死灰一把。怎么办。他能知道怎么办。这次。老大老二的阴谋终于得逞了。他们终于成功的破坏了自己的一单大的生意。
睿辰落寞地挂了电话。再也不管那位部门经理一遍遍重复的无聊问话。他忽然觉得很累。一阵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你怎么样。不要紧吧。”这是警车和救护车都匆匆地赶來了。一个医护人员连忙才搀扶住了睿辰。
“我沒事儿。沒事儿。”睿辰木然地说。
这一次是他回国从商五年之内的一次惨败。这在他的字典中是从沒有出现过的。冷睿兄弟在大小几十次的暗算中。从來沒有占过上风。而这次。他们终于得逞了。这是可笑呀。谁能想到。破坏他最重要的一生意的。以及要夺取他性命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堂兄弟。
“不行。我要赶紧给你做检查。车祸时多半有很多内伤的。如果不仔细检查。后果更是不堪设想。”那医护人员非常负责的说道。
“请问你是那辆宝马车的车主吗。”这时一位警察走了过來。看着还有些漫不经心地向睿辰询问。
“是呀。你们为什么不早些赶到。等到我的车都烧成那样才來吗。真不知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睿辰很是生气的质问。若不是他们來得这么晚。那个 黑衣人会跑掉吗。现在什么都晚了。一切都完了。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在例行公事的向你问话呢。先生。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对我们颐指气使的。”那个年轻的小警察显然不吃睿辰的这一套。反唇相讥。
“这我有钱沒钱有什么关系。有钱就可以任由两辆高档车付之一炬吗。我和这辆车在福安大街上狂追猛开了将近半个小时。难道你们沒有看到监控录像吗。沒有注意到那辆黑色的路虎车是故意为之吗。沒有及时阻挡这次车祸。难道你们做警察的就沒有责任吗。”睿辰更是生气了。他一连串的质问。立刻问得那小警察哑口无言。
“对不起。对不起。请您不要生气。”一个看起來老成一些的警察跑了过來。连忙对着睿辰道歉。
睿辰将脸别到一旁。不愿理会他。
“哟。这不是宇辰公司的冷经理吗。咱们见过面的。”那警察忽然认出了睿辰。口气便愈地客气起來。
睿辰勉强扭过头对着他点点头。他并不认识这个人。至于他如何认识自己。那或许是在某个商业和警界联谊会上上吧。
“冷总。这个您要原谅我们的。您也知道我们警察办事。一向要有程序的。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再说刚才单凭录像。我们也不太好判定那黑色路虎车的车主是蓄意为之的。”那警察继续耐心地解释。
“好了。我都清楚了。刚才也是我不好。语气过激了些。我道歉。”睿辰摆摆手。大度地说。确实。这些警察们也有很多不容易的地方。
“这位先生。初步检查您的身体沒有问題。您需不需要跟我回医院在做一下详细地检查呢。”那位医护人员给睿辰做了简单的检查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