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军郑重其事地围着这株难得的野生三七,看了又看,端详来端详去,那种喜爱的神情就像是见到了久别的恋人一般。
我和常昆、刘伟围在众人后面,也饶有兴致地看着石军如何摆弄这个宝贝。
这时,人群中有个声音问道“石教练,你别光围着它看呀,它又不是你媳妇;接下来要怎么处理,你说句话呀!”
这显然是特战队中的某个人出的提问,因为石军在特战队中曾经担任过螳螂拳教练,所以那些士兵们都习惯地称他为教练,尽管石军的教练工作早已结束,但是这个称呼却不曾改变。
石军朝大家看了一眼,信心满满地说道“很简单,我现在要把它采收回去,然后进行简单的加工,留存起来备用。”
刘兴宁说道“既然你认为它是宝贝,那把它采收回去当然最好了。问题是,你会不会采收呀?我听说咱们的中药材的采摘,可是非常有讲究的,别搞不好不但没收好,还破坏了它的原有价值。”
石军微笑着看了看刘兴宁,说道“嘿嘿,这个我当然知道。三七这种药材喜欢生长在疏松、肥沃、排水良好、光照充足的土壤中,只要定植在三年以上的就可以采收加工。采收时用锄头挖起,摘除地上茎,洗净泥土,然后修剪须根系后晒干,之后再反复揉搓,把它们再放到太阳下面晒透或是直接烘干,放入谷壳里埋藏一段时间,等它的外表有光泽时就可以了。”
众人听石军讲得头头是道,也就都侧耳细听,刘兴宁就笑道“看来你小子确实挺在行啊!”
石军一边对大家解说如何采收三七,一边弯腰将自己小腿上的匕拔出来握在手中,小心翼翼地将这株三七全根全须的采挖了出来,末了,他双手捧着这株三七,就是像是抱着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在直起身来的同时,长出了一口气,彷佛是完成了一件重大使命似的。自语道“能得到这样野生的三七,太难得了!”
他也不等有人接话,四下里张望了一下,又是自语道“这一片区域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这才留下了这株野生的三七。如果有人现了它,肯定不会让它这样自由自在地生长。嗯,这附近或许还有这样的三七呢。”
刘伟一听,果断地说道“那还等什么?咱们分头去找找不就得了!”
我也插话了“大家认真记下这个三七的样子,然后两人一组,以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为圆心,最远只许找到三百米,如果现有类似的植物,就按照刚才石军的操作把它采收了,然后返回。另外,大家要注意不要被蛇咬了。”
大家听到我的指令,就要四散去找寻;石军连忙补充道“处长,其实不用那样去找,我们只要沿着这条小河向上游找找就可以了。我看这条小河的两边非常适合三七的生长,咱们就重点在小河两岸找找就行了。”
我当即同意了石军的建议,吩咐大家就按石军的意思去找。
见大家在刘伟的组织下向小河的上游去了,我和常昆陪着石军一边聊着天,一边也沿着小河向上游找寻着。
显然常昆对这株三七的兴趣非常大,他从石军手上接过三七,蹲到小河边把它浸到清澈的河水中清洗干净,然后双手捧着三七回到石军跟前,问道“原来这就是闻名天下的三七,你给我仔细说说,要如何摆弄它才能成为真正的药材呢?”
石军见常昆如此的不耻一问,也是来了情绪,就拿着三七耐心地讲解着哪个是芦头,哪个是支根、须根,把它们剪下后再分别晒干,称为剪品、筋条和三七根;若遇阴雨天,可在炉火上进行烤干,温度必须控制在3o~4oc之间,千万不可时高时低,烤至用牙齿咬不动时即可。三七的花、叶晒干后,供药用或做茶饮、牙膏的原料。将三七的叶、茎入锅加水熬煮至浓缩,可制成三七膏。等等。
石军的讲解是不厌其烦,常昆听得是津津有味,其实我也在旁边不由自主的听得入了迷,同时还时不时地向石军问询几个问题。石军的解疑释惑,令我们获益匪浅。
我们三人就这样一边聊天一边沿着弯弯曲曲的河边向前探寻着。
其实,我们所路过的地段,基本上都是被其他队员们搜寻过的,每个队员都企图能自己现一株这种宝贝,偶尔会听到远处有人惊呼道现了一株与石军手中的三七一模一样的,但经过石军辨认,却并不是三七,只是它的枝叶与三七长得类似罢了;在一次次的惊叹、失望之后,就再也听不到惊叫声了,大家只是全神贯注地在草丛中搜寻着,期待着有新的现。
说话间,我们来到了一处壁立的岩石前,只见这处略显高耸的岩石间,散散落落地生长着一棵棵别样的树木,这些树群生长于奇峰异石间,从其生存环境来看,绝对属于较为奇特的一种,而那些生长其枝上的树叶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长剑,密密地倒插在树枝里。它们艰难地生长在花岗岩裂缝或间隙处,可以看出它的种子有着一股破石而出的力量,更表现出这一树种由内而外的坚韧形象。
石军盯着这些树楞了半天,突然间就像是着魔了一般,把他手中的那株三七递给常昆,然后迅弯腰把裤腿挽了起来,三下五除二脱了鞋子,趟着冰冷的河水就过了小河,好在这条小河的水量并不大,水深也就刚刚没过了小腿,他很快渡过了十几米宽的小河,到了一处生长着数棵奇树的岩石下,用尖刀在一棵树干上划了一刀,只听他惊呼道“龙血树!这是龙血树!”
我和常昆目睹了石军的这一系列行为,又见他如此兴奋,判断他肯定是又现了什么宝贝,也就找了一处较为狭窄的河段跨了过去。
喜欢宁都暗战请大家收藏宁都暗战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