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琳没好气地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放松点,这样绷着,叫我如何下针?
再如此,我就一针扎晕你,像昨天那样,想怎么扎,就怎么扎,哼!”
巴尔汗嘴角狠狠的抽动几下,身子抖了抖,肌肉也松散开来。
闻着少女身上独特的体香,再加上小手在背上的丝滑触感,他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身体某个部位不听使唤地高昂着头颅。
他吓得赶紧将搭在腿上的外袍往上拉了拉,盖住齐腰的位置。
沈玉琳全神贯注地施针,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人的身体变化。
巴尔汗在心中抽了自己好几个大嘴巴
真的没出息,活到15岁,从来没有让任何女人近过身,没想到被这个小女人触了心中的欲望。
想着想着,他的脸火烧一样的烫。
“该死的女人,你就不能站得离我远点吗?老子快绷不住了!”
“噗!”沈玉琳闻言,没憋住笑出声来。
巴尔汗才意识到自己将内心所想说了出来。
于是干脆破罐子破摔,道“可以停一会儿吗?我受不了了!”
“想什么呢?哪有扎针扎到一半停手的?
你知道走针也是有顺序的,能随便停吗?
瞧你那点出息?
是不是先给你找个通房丫头过来?”
此话一出,巴尔汗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蔫了。
身子也垮了下来,气呼呼地道“不劳姑娘费心!”
沈玉琳唇角扬了扬“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不用看,闻体味就能知道,哪有一个大老爷们儿身上,会散出如此引诱男人心跳加的香味儿?”
巴尔汗此刻真想揽她入怀,将其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哪怕事后被她一针扎死,也甘之如饴。
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沈玉琳可不知道这只大灰狼邪恶的想法,她聚精会神地继续完成扎针任务。
不多时,巴尔汗上半身被银针扎得像刺猬一样。
心中的小火苗也驱散了不少。
脸上的粉色已经消散,只有耳尖略微泛红。
今天的针灸时间不长,很快结束了。
“等你好了,将会如何对付那些对你下手的人?”
沈玉琳摘下口罩与手套,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又用湿巾纸将每根手指都擦了擦手,纸巾也扔到桶里。
然后坐在火堆旁,与穿好外袍的巴尔汗坐了个面对面。
如此,两个人聊天就不用脖子扭来扭去。
“等你身体恢复了,你会如何对待对你下黑手的那些人?”沈玉琳漫不经心地问。
巴尔汗面露凶光,狠厉地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那是应该的,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对于喜欢咬人的畜牲,最好的办法就是
拔去它的牙齿,傲然将其踩在脚下。
对于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所以。。。。。。”沈玉琳说着,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个圈。
巴尔汗立即领悟了意思,笑呵呵地说“我明白,我懂。
对待敌人,绝对不能手软,否则他们不知道痛楚二字怎么写!”
沈玉琳点点头。
“那么我要怎样才能让他们明白uoo27痛苦uoo27二字怎么写呢?”巴尔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