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的毡帐吃好饭,沈玉琳和海克拉两人隔着一个火盆,相对无言地干坐着。
即使现在是男装打扮,让她与一个和自己前世差不了几岁的英俊帅气男人独处一室,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个将军!总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沈玉琳此刻脑海中想到“女大三抱金砖”六个字,这是在权衡和这位仁兄在一起的可行性吗?
也真应了小空空那句话见到帅哥就走不动路的闷骚花痴。
真的让她和人家生点什么,她是绝对不愿意的。
就喜欢一个人胡思乱想,脑补一下一些画面。
反正她也不是直接望着人家看,而是神识扫过,就能搞定。
见端坐于对面的海克拉神情专注地望着火堆,一声不吭。
沈玉琳朝天翻了个白眼,揶揄开口问
“将军不会打算就这样坐等天黑吧?而且,你这大帐内貌似净房也没有,如果尿急,该怎么办?”
此话一出,海克拉涨红着脸,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神医需要去净房?我可以让人给您拿一个壶过来。”
沈玉琳嘴角狠狠地抽动着,本来想为难一下他的,居然把自己给坑了。
想到她用尿壶解决生理问题的画面,联想到前世听一个老兵讲述自己刚到新兵连的时候所生的趣闻。
一群刚刚离开家的半大小子,谁还没点反骨呢?
部队用篷车拉着一群新兵出去到大山里训练,车开到半路,个个喊口渴。
司机好心将车停到路边,于是,一帮毛头小子在摊位上买了几个大西瓜,欢天喜地上车了。
一到车上,就迫不及待地用拳头把西瓜砸开。
每人抱一块就啃了起来。西瓜虽然好吃,但是汁水太多。
口渴的问题是解决了,可一会儿小腹胀得难受。
此时车子行驶在陡峭的山坡上,根本无法停车。
那位士兵脸涨的通红,实在憋不住了,战友递过去半边西瓜皮,让他在西瓜皮里解决。
他接过去,可怎么也尿不出,急的都哭了。
沈玉琳想到此,抿嘴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
两个人傻坐着,实在受不了。
“要不我出去转转?”她试探性地问。
海克拉连忙摆手制止道”万万不可,神医切不可以身试险。
外面虽说有我的人把守,也是危机四伏。
倘若让您遇到危险,那我岂不成了罪人?”
沈玉琳闻言,随手一个阵法将整个毡帐护住,既可以隔绝里面的谈话声音,又能起到防护作用。
“能和我说说现在的处境吗?就算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她勾唇浅笑,一点不见慌张失措的样子。
普通人一听说自身有危险,先是惊恐失色,然后想办法远离。
沈玉琳的表现极其淡定,甚至还有点好奇。
这点让海克拉挺意外的,或许是神医已经见惯了生死,见怪不怪了。
过了好一会儿,海克拉压低声音道
“是王后想要我家主子的命!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就容不下一个孩子?
他好歹也是先王后和王上所生!
至少身上一半的血是王上的,为何非要置他于死地呢?”
海克拉说完,捂脸轻轻呜咽起来。
沈玉琳将两张纸巾递到他面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