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陌清尘觉得自己都快要让这人给吻断气了,慕容竞才放过自己,可是下一秒自己却双脚悬空,竟是让那人给抱了起来。为了保持平衡,陌清尘只能伸手环着那人的脖颈,眉眼低垂着不敢正眼瞧那人。
慕容竞径直把陌清尘放在了床上,陌清尘下意识的退到床角,两只手把被褥扯的皱皱巴巴的。
“娘子。”慕容竞声音是那样的低沉,就仿佛耳语一般,略带磁性的嗓音让人心跳都慢了半拍。
陌清尘低声应着,“嗯。”只是却不敢抬头瞧那人,甚至连耳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慕容竞在床边坐下,伸手拨弄着陌清尘额前的碎发,“娘子!”声音依旧,只是这次却更添温柔。
陌清尘让他唤的心都酥了,一双手更加卖力的蹂躏被褥了。只当这人是故意捉弄自己,陌清尘便不再理他!慕容竞慢慢的靠近,瞧着眼前的人,一颗心是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清尘。”声音淡淡,就好像一阵轻烟,径直入了陌清尘的心。
缓缓的抬起头,正对上慕容竞深邃的眸子,陌清尘一时间竟是看呆了。那人的眼中流光溢彩,宛若最眀烁的珠子,温柔又不失强悍!
额头相抵,两个人的气息缠绕着,距离近到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慕容竞低声轻语道,“清尘,欺瞒你是我不对。我甘愿认错,原谅我吧。”声音有一丝沙哑,听起来是格外的诱惑!现在的慕
容竞,竟是舍去身份和地位,只为博佳人一笑。
陌清尘其实早就没在生气了,不过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他,谁知让他这么一弄,竟是不知该从何说起了,犹豫了许久还是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声响打破了这有些暧昧的气氛,“我要吃东西!”说完陌清尘就火速的从慕容竞身侧钻了出来,径直走到桌子旁坐下,毫不客气的大吃特吃!
慕容竞瞧着落跑的人,眉眼中染上了一丝的宠溺,缓步来到陌清尘身旁坐下,目光盈盈的瞧着那人。
陌清尘咽下了口中的糕点,“大皇子不吃?”可能因为这桂花糕的原因,这人的声音都染上了几分软糯,甚至还带了些许的花香气。
慕容竞勾起嘴角,邪魅的说:“娘子喂就吃!”语气和在紫竹林时的一模一样,只是那眸子就好像会说话一般,顾盼生辉!
陌清尘哼了一声,“不吃算了。”陌清尘怎么会忘记,在紫竹林这人时常会撒娇让自己喂才肯吃东西。那个时候自己还傻乎乎的喂给他吃,想想就来气,忍不住把口中的糕点当做是慕容竞,死命的嚼着。
慕容竞倒也没在意,不过瞧着陌清尘眉头微蹙的模样,伸手轻抚过这人的眉眼,动作是那般的温柔,就好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一般!
陌清尘消灭了一大半的点心,这才心满意足,“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吗?”声音染上了一丝的慵懒,吃饱喝足自后整个
人都格外的轻松。屋外寒风阵阵,屋内炉火正旺,暖和的让人眼皮都要打架了。
慕容竞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不过眼神中除了深情,还有淡淡的歉意,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不过陌清尘也看明白了,她叹了口气,“那夜又是怎么回事?你是故意引我去禁宫的吧!难道你一早就知道父皇被关在那儿了?”声音染上了几分疑惑,总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
既然陌清尘问出来了,慕容竞也不再隐瞒,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的给她讲了讲。
从紫竹林回到大皇子府之后,再加上皇后那么一闹,慕容竞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当晚,他趁陌清尘睡着了之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堂屋。
夜作为影卫,自然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便进入戒备状态,更不用说有人在靠近了。夜几乎是瞬间来到那人的面前,待看清楚来者何人之后,他匆匆跪下,低声道,“属下冒犯了,望主子恕罪!”声音中藏着一丝的不解,为什么这个时候主子会出现在这儿!
慕容竞眼中闪着微光,“起来吧!身手没有退步,本宫就安心了。”声音虽然冷峻,不过倒是有几分暖意,竟是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夜愣了一下,随后竟是抬头对上那人的视线,“主子,您记起来了?”语气有几分颤抖,因为这声音、这眼神都是那么的熟悉!
慕容竞勾起嘴角,“本宫从来不曾忘记啊!”声音
有些低哑,夜色更是让他的语气染上了几分邪魅。
不过,慕容竞主动来找夜,主要是为了让他盯紧皇后。因为得知葬风霑中毒之后,他对皇后的怀疑就更大了,再加上皇后在皇子府的肆意妄为,让慕容竞不得不小心提防。而且咏帝失踪的事情,想必和那人也脱不了干系!最后,慕容竞还特意叮嘱夜,此事绝对不能走漏风声!尤其是皇子妃那里,什么都不能说!
于是,慕容竞根本就不曾痴傻这件事儿便一直瞒了下来。
没想到还真让他们抓住了狐狸尾巴,监视了皇后宫几天,夜竟是发现了些许不寻常的地方!第一时间把此事禀告给了慕容竞,为了瞒过所有人,夜和慕容竞一般都是子时三刻碰面于书房的。
原来,那皇后身边的婢女,每天到了进膳的时辰都会消失那么一会儿。按道理,那人应该侍奉皇后用膳才对。后来,夜心有疑惑,便偷偷的跟了上去,不曾想那人竟是偷偷摸摸的进了禁宫。夜一连跟踪了那人三天,每天都是那个样子,如此一来只怕那禁宫中肯定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
慕容竞得知此事之后,便开始想着如何才能到那禁宫中一探究竟。虽说那里是母妃生前的寝宫,可是父皇有令,就算是自己也得忌惮三分。不过,慕容竞对策还没想好,皇后便邀他进宫商议腊祭的事情,倒是给他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不过,慕容竞
没想到的是,陌清尘竟是不顾皇后的旨意,随着自己一同进了宫。虽然陌清尘看似柔弱,可是没有人能想象到,她到底有多坚韧!
之后的事情,更是水到渠成了。其实,在御花园的时候,慕容竞就已经察觉到了有人跟踪他们了。在这深宫大院中,除了皇后的眼线,再没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了。既然如此,那他便将计就计,闯了那禁宫!只是,慕容竞没想到的是,禁宫中的秘密竟然就是咏帝!
后面的事情,陌清尘便都知道,慕容竞也就没有再说下去了。不过一提起禁宫,慕容竞倒是想起个事儿,“父皇真是疼你,我都嫉妒了。竟是将母妃生前的寝宫赠予了你,建朝以来都不曾有这样的事情啊!”声音是那般的温柔,不过竟是有几分吃味,真想把如此出彩的人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视!
陌清尘一听寝宫的事儿,就有些发愁,“寝宫的事儿,还是你处理吧!再说了,那本来就是梅妃娘娘的寝宫,自然交由你处置比较妥当!”声音带了一丝的疲惫,光是想想宫中的事情,陌清尘就觉得脑袋大!
慕容竞了然,竟是又给她抱到了床上,然后一言不发的开始解陌清尘的衣衫。因为太突然了,直到那人褪去了陌清尘的外衫,她才反应过过来。顿时一张小脸烧的火红,陌清尘双手护在胸口,“你干什么?”声音有些颤抖,刚刚不是还在好好的
说着话,突然的这是做什么?
慕容竞瞧着陌清尘不配合的样子,便开始脱自己的衣衫,“自然是就寝,时辰不早了,娘子也累了。”语气宠溺的不像话,眉眼中闪着细碎的光芒。
陌清尘抗议着,“书房已经修缮完毕了……”话还没说完,那人只着一条亵裤就径直上了床还顺手把不满的人儿搂进怀里。
慕容竞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本宫已经让人把书房的床榻撤了,以后便都要打扰娘子了。”声音带了淡淡的笑意,说完低头在陌清尘的发间落下浅浅的吻。
昏迷时候的事情,夜和慕容竞讲了讲,他听过之后许久都不曾回神。能陪自己泡几天几夜寒泉水的人,除了陌清尘再没谁这么傻了。一想到这儿,慕容竞又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发。明明两个人已经睡在一起这么久了,这人还真是别扭!
陌清尘的额头顶着那人的胸膛,肌肤接触的地方就和发烧一般。陌清尘甚至都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放了,鼻尖尽是那人的气息,让人有几分微醺了!
过了许久,她稍微适应了些,才开口道,“明日一早便进宫面见皇上,不管是请安还是禀报,总之得走一趟。然后去二皇子府瞧瞧,也不知那人的毒解了没有。”声音染上了些许的担忧,回来这么久也不曾去看看他。
感觉搂在自己腰身的手又紧了紧,接着便听到慕容竞不满的说道,“为什么要去看那人?
”显然他不愿从陌清尘口中听到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
陌清尘哼了一声,“大皇子不愿意去,那我自己去。”语气中有几分赌气,不管怎么说葬风霑帮了自己不少忙,陌清尘不想觉得有所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