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商接过了手令,“竞公子,如此那身份便暴露了,属下怕会有危险。”声音带着些许的犹豫。洛商自然是知道慕容竞的意思,可是如此一来,就等于说是深入到了敌人的内部。只怕,等着他们的不是什么好事啊!
慕容竞的轻笑着,“洛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笑意却没有深入眼底,声音却是那般的自信。既然现在已经掌握了情况,那就没必要再隐藏身份了,那县老爷必然是会提心吊胆,肯定会露出什么马脚的。
而且,还有一件事儿,慕容竞没有和洛商讲。
那天他遣散了众人之后,这夜里就来了小毛贼。不过,那人三脚猫工夫自然不是慕容竞的对手,所以也就没有惊动洛商他们。
不过在看到那毛贼是个孩子之后,慕容竞倒是扔给他几枚铜板,放他离开了。
只是让慕容竞没有想到的是,那孩子倒还有些用处。毕竟是土生土长的边城人,竟是帮着慕容竞打听到了不少事情。最重要的是,那孩子告诉慕容竞,
据城中的老乞丐说,这些日子城里来了不少蒙面人,而且似乎看着来者不善啊!
选在这个时候表明身份,衙门府便成了最大的屏障,至少能解决了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洛商办事极快,不过片刻,便回来复命了。只是那县太爷更是利索,洛商回来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人就带了轿子前来迎接了。
声势那叫一个浩大啊!县太爷一脸谄媚的凑上前,毕恭毕敬的行了礼,“卑职范广德见过大皇子殿下。不知皇子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光听声音就能想象到那奴才嘴脸。
慕容竞瞧着眼前那人脸上的褶子都笑平了,心中阵阵的厌恶,但是面上却依旧是那般的平静,“范大人多礼了,是本宫没有提前通知。”言辞虽然恳切,只是那声音里却带着若有似无的轻蔑。
范广德又说了几句客气话,便引着慕容竞上了轿子,一路上敲锣打鼓的把他们迎进了那衙门府。
虽然在外观上看不出什么端倪,可是这一进门,慕容竞的眼中便闪过了些许的微光,“范大人,好兴致啊!这府邸竟是比本宫的还宽敞!”
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不过是一句话,就让范广德跪在了地上,额间是豆大的汗珠,似乎指尖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范广德毕恭毕敬的说着,“卑职不敢。这衙门府是上任县老爷留下来的,卑职也算是捡了个便宜,哪能和殿下相提并论
啊!”语气甚至是卑微的,只不过这招倒是好用,直接把责任推给了前任,颇有些金蝉脱壳的意思。
慕容竞浅笑出声,“范大人快起来,本宫就是一句玩笑话,莫要当真。”语气中带了玩味的意思,只是低着头的范广德没有看到,那人眼底的寒气。
随后,一行人便在衙门府住了下来。不过,就算如此,每天晚上洛商依旧带着侍卫轮流值夜,丝毫没有松懈。
只是,洛商没有想到的是,这才刚刚住下了没一天就出事了。那天,正好是他和一个侍卫守夜。
和往常不同,那天夜里特别的安静,甚至连鸟叫声都没有。洛商的神经紧紧的绷着,丝毫不敢松懈。就在子时刚过,人最困乏的时候,洛商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提高警惕!”警示的话才刚刚出口,身边的侍卫便倒了下去。
幸而洛商身手快,不然恐怕现在已经是死人一个了。
洛商凭着细微的声响,甩出了飞镖,可惜的是无一命中。毕竟洛商在明,敌人在暗,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只不过,这么看来,来者的武艺不低啊!只是,唯一庆幸的,那些人似乎就是探探情况,并没有多逗留,不多时便又恢复了安静。
洛商不知,若是那些人真的围攻起来,自己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而且,这次慕容竞本就没有带太多的侍卫……洛商不敢想下去了,只是那没有表情的脸上终是有了些难
色。
第一时间洛商就把此时报告给了慕容竞,只是瞧着主子高深莫测的神情,他也不敢多言。许久,只见慕容竞脸上竟是带了些许的笑意,“哦,真是有意思。”
声音听上去还有几分欢愉。这让洛商彻底摸不着头脑了,眼前这般危机的事情,主子竟然如此反应,不是应该去找那县太爷质问个清楚吗?